相同的画面出现在另一处,在童池伸手搭在奇缘肩上时,另一边男人拍了拍奇遇的肩膀,奇遇转身看向谭健。
“我查过了,谭扶修的赌手是你妹妹,兄妹对立,你应该明白自己的位置。”
奇遇余光瞟了眼肩上的手,面sE如常:“先生既然查过我,那以前的事肯定也知道。”
谭健当然知道,根据文件所述这对兄妹在蒙特卡罗时就以赌为生,大多数是奇遇在外,能调的资料不多,但还是能了解到,奇缘能够活下去全靠奇遇在外赌博换取收益。
哪怕他是个赌术一般的赌徒,哪怕欠了一PGU债,依旧在努力养活奇缘。
如此更能看出他对这个妹妹的Ai护,越是想,谭健就越怀疑,他开始思考就因为想要膈应谭扶修贸然收用奇遇是不是错误决定。
奇遇嗤笑:“光是想到我之前做的事情,我就恨,我们是兄妹,以前我养了她那么久,回国后她跟着谭扶修却能上学,出名,我就只配做一个小小的分析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为嫉妒、不甘与怨恨,他的表情变得扭曲。
奇遇狠狠闭了闭眼,压下情绪:“先生放心,谭扶修培养下属的手段特殊,我的分析你也了解,或许赌技一说我平平无奇,但就分析而言,这艘船上不会有人b我更合适。”
谭健见此点了点头,在他肩上再次拍了拍。
他被说服了。
谭健完全共情奇遇,谭扶修分明是他一手带进公司培养的,却在长大后试图吞并他。
凭什么?他一心一意对待那个孩子,结果这人却反过来跟自己争抢。
趴在他身上x1血成长的谭扶修与趴在奇遇身上x1血的奇缘一样,相对的,他和奇遇也一样是被索取的。
越是能够共情,心里的芥蒂就越少,直到最后看向奇遇的目光都变得温和。
他不信简单的利益可以让奇遇为他做事,但,怨恨可以,奇缘的赌技在圈内格外出名,但提到奇遇,谁又知道有这号人?
将心b心,换他自己,他也不甘心。
如果奇遇击溃奇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谭健扭曲的想着,那是不是代表,他也击败了谭扶修。
“好好休息吧,这场对局不会等太久。”
此时,他还没意识到,这场一直以来都有的家主更替对局,它的代价已经被抬到难以承受的地步。
不过一周时间,立法会总共召开了数十场会议,光是修改对局规则,种类,就足足近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