侦探惯例,一旦惊动敌人,后头就更难动手了。”
“那你说怎么办?”塞缪尔闷闷不乐,“要不直接告诉治安总长?”
亚伯微微一笑:“那他就会问我们怎能闯进去、为何擅自cHa手、中央王庭是否不信任地方,为什么亚当绕开领主,直接让三位王储涉入地方案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停停停!”塞缪尔摆手,“你倒是说个办法。”
亚伯看向莉莉,轻轻一笑:“怎么,塞缪尔,突然b莉莉还积极?”
塞缪尔咬了咬牙,哼道:“我都掉过一回水了,就这么白费了,谁甘心!”
亚伯轻轻叹息,目光幽深:“不过,我们倒是能把线索交给另一位大人。”
莉莉和亚伯从塞缪尔房间出来走在回廊上,空气里梅花香味相b之前淡了不少,檀香却跟他们来的时候一样浓郁。
莉莉提着裙摆轻轻抖了抖从地上沾上的梅花,嘴里嘟囔着:“刚才还兴致B0B0要破案,现在又喊头晕头痛。”
“塞缪尔那个人就是那样,只有热闹的时候才冲在最前头,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他。”亚伯推了推眼镜微笑着看着莉莉。
莉莉哼了一声,继续抱怨:“这样的人就应该……”
话没说完,亚伯忽然似笑非笑看了她一眼:“不过看你这一路上嘴里就没离开过他,倒像是关系缓和不少了?”
莉莉一怔,撇了撇嘴,别开了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亚伯没拆穿,依旧带着含笑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两人拐过回廊,便到了亚当房门前。侍卫行礼,推开木门,微微一阵清冷的松木香味涌出,夹杂着一丝陌生、隐晦的幽香。
亚伯恭敬行了一礼:“父亲大人。”
莉莉仰起脸:“爸爸。”
亚当倚在卧榻上,眼尾微弯,目光在他们兄妹身上转了转,像一只打量自家花园里小兽的老狐狸,嘴角一g:“你们这些孩子在这个年纪不该最喜欢和同龄人在一起吗?怎么还钻回父母房里来了?”
亚伯清了清嗓子,语气小心又正经:“父亲大人,不瞒您说,我们确实是有事……”
那GU陌生的幽香钻进莉莉的鼻子里,她被引着悄悄打量起了房间。窗帘微动处、屏风后浮动的衣角,乃至那几缕烟气里,细微处似乎总在藏着什么。
亚当故作苦恼地扶额:“噢,是的是的,我当初也一样。总是有了事,才想起自己还有个父亲。”他像在讲个世代相传的老笑话。
亚伯心思敏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