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报仇吗?”
一直摇晃悬空的椅脚啪的一下落在地上,面sE憔悴苍白的人终于肯将视线放在他身上,宋文柏用指腹摩挲了手背。
这种话他对很多人说过,赵祯、郑杰、石彬、杜洋……从刑侦科转向中心区的所有人,他几乎对每个人都说过这句话。
这很卑鄙,他是在用仇恨换取他们的信任,宋文柏望着林书音,从眼底的乌青到隐约现出的泪G0u。
只要达成目的,他不在乎是什么样的手段和方法。
“书音姐!”
一排黑sE西装整齐列开,长车队从警署门口一直延伸到街尾,一门之隔,林书音踏出警署的Y凉,走进炽热的yAn光下。
意图刺杀陈书记的独子,未来中心区的主事,成了轰动安城的大事,宋文柏用这个由头将她关进去,又让吴四海亲自请她出来。
林书音一步步走在晃眼的热yAn下,她眼睛半眯,有些眩晕,一时分不清,站在车旁向她招手的人到底是不是她的仇人。
不止是街边,警署大楼透明玻璃后都是人,以及无处不在的相机,当众之下,绿油油的柚子叶拍在身上,这是羞辱。
警署有人气急,手按在枪上蠢蠢yu动,林书音被吴四海送进车里,在车门即将关闭前,她回首看向警署门内那片昏暗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站在那里,正看着她。
“书音,辛苦了。”
手背被不轻不重地拍了拍,而后收回,林书音垂眸盯着自己的手,接着对上吴四海的眼睛,审视还是信任,分辨不清。
她指甲重重抠着指腹,车内寂静,突然,她笑了,“g爹,您客气了,这都是我该做的。”
为调查吴四海送进老挝的毒品,警署曾在海港与绿林社发生枪斗,Si伤无数,混乱中,海警追查许久的毒品无故消失,这些只有昏迷不醒的张宝林知道。
中心区的人在ICU门口整日蹲守,短短半月,阻拦下的刺杀事件就高达10起,其后不久,张宝林被确诊脑g损伤,一个随时会Si的证人,一个就算醒来也会失语的证人,ICACg脆坐视不理,而警署只想抓现行,刑侦科漠视着刺杀发生。
无论是绿林社还是警署,所有人都想让张宝林Si,可林书音不想。
她坐在窗边,夜sE的雨幕越来越大,天沉下来,像是要塌下来,不安在雨夜里发酵,她咬着指甲,有人走过来,她放下咬伤的手指,指缝和唇间渗出血丝,但她毫无察觉。
“张宝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