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决定抛弃过去,重新开始。如果连面对他都不敢,又谈何放下?
「好。」苏棉深x1一口气,将电脑包交给小雅,「你先回出版社,我随後就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总裁办公室的大门合上,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这里的一切似乎都没变。宽大的落地窗,冷sE调的装潢,空气中依然飘浮着淡淡的雪松香气——那是他惯用的香氛味道。唯一变的,是坐在这里的人,和他们之间的心境。
陆景砚并没有坐在那张象徵权力的办公椅上,而是坐在会客区的单人沙发上。
他指了指对面的长沙发,声音有些沙哑:「坐。」
苏棉没有客气,走过去坐下。但她选择了离他最远的位置,中间隔着一张茶几,像是一条无法跨越的楚河汉界。
沉默。Si一般的沉默。
两人都没有开口说话。陆景砚贪婪地看着她,视线描绘着她短发的弧度,彷佛要从她身上找出这三年岁月留下的痕迹。而苏棉则垂着眼眸,看着茶几上的水杯,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角。
「嗡——嗡——」一阵突兀的手机震动声打破了这份令人窒息的静谧。
苏棉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是闹钟提醒。那是她设定的「接糖糖放学」的闹钟。虽然今天米栗答应帮忙去接,但作为母亲的生物钟还是让她心里一紧。
「抱歉,陆总。」苏棉按掉闹钟,站起身,恢复了公事公办的态度,「如果没有具T的专案问题,我可能得先走了。晚上还有事。」
她不想再待下去了。这里的每一寸空气都在唤醒她沉睡的记忆,让她感到危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景砚看着她急於逃离的样子,心脏一阵cH0U痛。他跟着站起身,在她手即将触碰到门把手的那一刻,终於忍不住开了口。
「苏棉。」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颤抖。
苏棉的手顿住了。
「这几年……」陆景砚喉结滚动了一下,艰难地问出了那句藏在心底三年的话,「你过得好吗?」
苏棉背对着他,握着门把的手指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好吗?怎麽会好?怀着孩子被分手,看着他和别人订婚,一个人在产房里痛得Si去活来,一边带孩子一边拼命工作……无数个崩溃的夜晚,无数次想要打电话质问他的冲动。
但这一切,都过去了。
苏棉深x1了一口气,将所有的酸楚和委屈都压回心底。她转过身,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微笑,眼神平静地看着他:「劳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