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痛极了的时候,也会叫。
初瑶以前不知道这个。
她只见过邻居家笼子里的那只,总是缩在角落,偶尔抖一抖耳朵,从不出声。
现在她知道了。
肚子胀得像是塞满了东西,从里面往外撑,一下,又一下。
她垂下眼睛,看见自己的小腹鼓起一个包,薄薄的皮肤底下有什么在动。
初中时班里男生Ai放恐怖片,她捂着眼睛不敢看,只听见旁边人喊,要出来了要出来了。
现在那声音忽然窜进脑子里,她想,会不会把肚皮撑破。
霍浔顺着她的目光看下去,拿手指按了按那个鼓起来的地方。
“撑不破。”他声音低哑,带着点笑,“哪有那么娇气。”
空气里有一GU腥味,黏黏的,堵在喉咙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想吐,但胃里空空的,什么也吐不出来。
腿间Sh腻腻的,那些东西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流,蹭在床单上,蹭在她身下那些裙子上。
裙子是她刚来时候他给的,滑溜溜的,她从来没穿过那么软的东西。现在上面沾满了白浊,一滩一滩的,皱巴巴团在那儿,不像裙子了。
霍浔俯下身咬她的嘴唇。
“怎么那么乖。”他含含糊糊地说,声音温柔得不像是他,“都不忍心欺负你了。”
他很少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今天说了好几回。
但每说一回,撞得就更狠。
初瑶迷迷糊糊地想,原来不是眼睛一闭一睁就能过去的。
接下来几天她几乎没下过床。
脑袋昏昏沉沉,嗓子像吞了沙子,身上软的抬不起手。醒来的时候他总在,压着她,像座山。
他好像不会腻,一遍一遍,还Ai问她,舒服吗,爽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嗯嗯啊啊地应。
不舒服。一点都不舒服。
她去卫生间的时候偷偷看过。
那儿肿着,破了皮,白sE的东西一直往外淌。
她拿花洒冲,冲完了,过一会儿又流出来一滩。
她蹲在浴缸旁边,拿手指碰了碰,黏糊糊的,凑到鼻子底下闻,又腥又怪。
她捂着嘴,眼泪掉下来,砸在瓷砖上。
她觉得自己被玩坏了。
后来她问他,什么时候能回家。
快开学了,她要回去上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每次问,他就不说话。拧着眉看她,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