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确信她要用身体把我和她永远绑定在一起,但只要我一看到她的眼睛,我就知道她已经做到了,我才不会任由自己那么疯下去,对吧?
她没有回答,只是用那双空洞又灼人的眼睛看着我,牵引着我的手,不容置疑地向下按去。
我又粗暴地分开她的腿,没有任何前奏地狠狠撞了进去。肉体撞击的黏腻声响在死寂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混合着粗重压抑的喘息和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愉悦的呜咽。
“你就用这个证明你还能碰到我……?”楚思雨紧咬着牙关,以便于还能完整说出这句话。
“证明什么?”我将她的腿架到肩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证明我傻,我贱,证明我到现在还他妈……”
后面的话,我用力堵在了喉咙里,化作更凶狠的掠夺,撕咬。
她不再说话,只是身体诚实地迎合那近乎凌虐的节奏。小腹收紧,灭顶般的浪潮再次席卷来,她死死咬住下唇,却还是从齿缝泄出一声哀鸣。
过了许久,久到窗外的霓虹似乎都黯淡了几分,我忽觉身侧的床垫微微下陷,楚思雨坐了起来,背对着我。
她光裸的脊背在昏暗的光线下像一尊冰冷的瓷器,线条优美而疏离。她摸索着从那个黑色的包里拿出烟盒。
打火机的火苗短暂地照亮了她侧脸轮廓,也照亮了空气中的青烟。
我注意到了她的纹身,在耳后,一个纹上去的蝴蝶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现在我们之间还剩下什么?”楚思雨吸了一口烟,问道,“痛,和一点点爽……”
“可是我还……”我抓住她持烟的手,吸了一口她的烟,靠着她的肩慢慢吐出这口烟。
她的目光移向床头柜上那个空了的避孕药板,铝箔上的小坑洞清晰可见。
“就像这个药片,”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吞下去,就什么都没有了。”
“我还爱你。”我又更贴近了她一点,尽管感受到她周身都带有疏离的气息,但她始终没有推开我。
“你没有懂我的意思吗?从你对我说出分手的那一刻起,我们没有过去,没有现在,也没有未来。”
我想反驳,想抓住她,想告诉她不是这样的。
“所以….”楚思雨掐灭了烟,开始慢条斯理地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一件件穿上。黑色的内衣,皱巴巴的裙子,“炮友……也挺好。”
“你还会和我在一起吗?”我帮她捡起外套穿上。
“我们只是炮友……”她避开了我帮助她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