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虽一直归属于颜父手下,可老人们都知道,这是颜淮随颜父第一次参军后,手把手亲自建立起来的,营中的将士们说是颜淮的亲信都不为过。
尽管多次代替其处理营中事务,可乔时松心中有数,自己没有任何资格和能力能够代替颜淮,更何况如今颜家并未出什么意外,也没有什么危机,颜淮没这个必要忽然将皓羽营拱手让人。
颜淮今日问得莫名其妙,可冷静下来一想,乔时松便察觉到他话里的意思。
“不想。”拱手冲着颜淮深深一拜,乔时松回答得没有丝毫犹豫。
没有听到颜淮开口,但能听见他转身时身上佩剑环饰碰撞的声响,乔时松起身,前者已经走远了好几步,没有多加耽搁,连忙跟上前去,腰间的佩囊随着步伐晃动,里面小心装着系了珠子的花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颜子衿在院外的廊下坐了许久,此番长公主与夏凛说话,既然是关乎他人家事,她身为一个外人自然没那个必要跟着,便找了个由头在外候着。
谈话的时间并不久,b颜子衿想的还要快,只是夏凛出来时肩膀半垮,微垂着脑袋,并不似一开始那般。
刚站起身,夏凛注意到不远处的颜子衿,步伐不由得快了几分,勉强扯了几分笑意道:“我还以为是什么呢,原来殿下查到的b我也多不了什么。”
离得近了,颜子衿看到夏凛的眼睛微红,不像是哭过,倒像是一直忍着才这样,这个模样她曾经见过差不多,只是那时的颜淮还得分心处理其他事情,连给自己扯个笑脸的机会也没有。
想到这里,颜子衿忽而生出一些感同身受,或许她并不知道夏凛对这位姑NN的感情有多深,但是她瞧得出来夏凛很伤心。
犹豫了几分钟,颜子衿将手绢小心翼翼地递向夏凛:“借你一下,好了便还我吧。”
看着颜子衿递过来的手绢,夏凛先是愣住,随后忽地“噗嗤”一笑,还带出了几滴泪,他叉着腰仰头深x1一口气,将剩余的泪意都憋回去,随后长叹一声,这才低下头道:“多谢。”
从颜子衿手里接过绢帕,夏凛瞧着上面的绣花,并未急着去擦,而是在手里翻来覆去,许久这才有些瓮声瓮气地继续道:“她确实是被永州知府害Si的,但下手的是罗新川,怪不得……怪不得……他一个无权无势的人,怎么这么久轻而易举地就被人举荐当了永州知府。”
事情简单得没有超出所有人的猜测,夏明嫣实实在在是Si于朝堂斗争之中,当时永州知府与苍州知府多有龃龉,可实在没有法子将其扳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