跌在桌上,她没想到颜淮开口说的竟然是这事,随后反应过来是自己太自作多情,毕竟颜淮从头到尾也没说提的是婚事。
此番不仅是乔家大嫂震惊,连秦夫人也目瞪口呆,随后连忙开口:“谨玉你、你、我还以为你是想——”
“毕竟若我与延文结为兄弟,母亲自然也成了长辈,可又想到延文家中还有兄嫂,这事儿自然不能独断专行,总得问过乔家人的意见。”颜淮说着又看向乔家兄嫂两人,“之前听闻兄嫂两人入京,谨玉早有此意,可惜事务缠身一直被耽搁,如今总算得了机会,这才贸然请了你们二位前来。”
乔时松整个人呆愣在原地,许久才有些木然地抬起头,他忽而想起那次在船上,自己隔着窗户与他对视颜淮,那时他的眼神与现在这般无二。
“这、这事……”乔家大哥感觉自己此刻的舌头有些发麻,支支吾吾半天,连完整的一句话也说不顺畅。
颜家如今的地位已经与刚入京时不可同日而语,有意攀附结交者无数,乔家算不上什么大门大户,更别说如今这一切,都是乔时松自己亲手拼来的。
能与颜家搭上这样的关系,乔家从来未敢想过,若真如颜淮所言,愿意与乔时松结为异姓兄弟,乔家要是应下,今后不说平步青云扶摇直上,起码有个依靠,做什么都有便宜。
然而毕竟是自己唯一的弟弟,乔家大哥这么多年亲手将乔时松扶养rEn,本就不求他有多出人头地,只求他能平安无虞。
更别说乔家大哥一早就知道乔时松对颜子衿的心思,虽然心里觉得两家之间希望渺茫,可也存了一些侥幸。
如今颜淮此话出口,若应下了,那乔时松与颜子衿就成了异姓兄妹,今后便再无了可能。
“此事……此事我乔家倒是,倒是有些不知该如何……将军这般厚Ai,真是令我们有些惶恐,”乔家大哥匆忙起身朝着颜淮拜了拜,“我想……我想,这事总该问问延文的意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是自然,啊……今日许是我有些酒醉,出言一时唐突,吓到两位,”颜淮说着微微抬手,弃毫拿着一封信走入屋内交给颜淮,“之前听闻乔家兄嫂入京,是为了延文侄儿的事,我记着他年纪也到了还读书上学的时候。所以之前路过苍州时,特地请恩师鹿语阶鹿老先生写了一份推荐信,二位拿着此信,便能带孩子去京中书院读书。”
乔家兄嫂虽然不知道鹿语阶是谁,但至少知道颜淮口中的京中书院,是京中那些钟鸣鼎食之家挤破头都想进去的地方。
当初乔时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