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朴规整的小院里皎月银辉,夏夜里阵阵凉风。宝珠坐在石桌旁,看陆濯在灶台中忙碌的身影。
下碗面不难,只是不知口味如何,陆濯不让她先喝酒,但宝珠还是没忍住,倒了两杯独酌。
在酒楼中闻到香气时,宝珠就被g起了馋虫,后来店小二说此酒是用本地特产的一种花酿造而成,细细品尝果真有浅淡香气,她小口咂嘴,意犹未尽地又接了一杯。
陆濯很快就端了碗面上桌,他毕竟是第一回,稳妥起见,不曾弄得多花哨,清汤素面加了些佐料,面也放得不多,怕她夜里又吃撑了难受。
“吃一些吧。”
过生辰吃面只是个象征,陆濯并不在意这些,但因为是宝珠,就显得此事格外重要起来。宝珠吃饭与喝药一样,安静、乖巧,不用C心,她拿起筷子,扶着碗,小口送到嘴里。
陆濯忍不住想宝珠小时候是什么样子?应当是很省心的孩子,除了偶尔嘴上气人几句,旁的事不用人劝着哄着。倒也难怪她父母那样宠她。
他的目光柔软几分,宝珠在一旁吃了几口面,煞有其事道:“滋味不错,有葱花……嗯……”她不大喜欢,不过也不挑食,本想接着吃几口,陆濯将碗和筷子拿到一边替她挑了起来:“不想吃就别吃。”
骨节秀致的手握着筷子,专注地替她挑拣,宝珠望着他,酒意逐渐上头,面颊发烫。
她困惑:“我们不是在吵架吗?”
陆濯的手顿了顿:“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你为什么要做这些?”宝珠不明白,“你不是说什么再也不要……”
他打断她的话:“这并不冲突,我答应了要陪你过生辰。”
她“哦”了声:“那我们明日还是不说话?”
陆濯不答。
宝珠接着问:“你是不是还在生气呀。”
这一回,陆濯没说谎,毫不犹豫地应了:“你想离开,我自然生气。”
他答得果断,那边不出声了,待陆濯挑完碗里的葱花,抬头望她,却见宝珠呆呆坐在原地,双颊绯红。
她手边的茶盏空了大半,陆濯早已闻到酒香,不过因那点儿隐秘的心思,他不曾出声阻止。
“还吃吗?”他将碗推回宝珠跟前,宝珠却依旧无言,只一双眼凝望着他,而后她轻声说:“好热呀。”
天的确闷热,她又喝了酒,拿起茶盏往口中送,可那里依旧是未饮完的酒水。陆濯看不下去,将她抱到腿上,给她倒了杯茶,喂了下去。
他瞧着宝珠晕乎乎的模样,心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