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有过,”宝珠知道这事骗不了人,心虚地低下脸,“也不曾有人教我。”
祖母让人送茶来,等待早膳的功夫,她轻叹:“是他不要人教你,这孩子心思最多,我听说他去年就将你算计了一顿,你的X情若是肖父,心里定然有怨。”
“祖母连这也知道。”宝珠有种小心思被戳穿的窘迫,老祖母乐不可支道:“有就有吧,也不是大不了的事,只是下回再闹起来,可不能打到脸上去,唯恐在御前失仪。行殊是不让人省心,唉,这也不能全怪了他,要怪,就怪他的爹娘。”
“这话,又从何说起?”宝珠不信陆濯的话,但祖母的话应当是能听的,只是提及往事,祖母面sE黯淡几分,摆了摆手:“罢了,尽是些不值一提的小事,先用膳吧,不谈这些。”
早膳过后,宝珠照例要喝药,她刚端起碗,宜宁和陆蓁也来了,两人一前一后,头上还戴着一样的珠子。见了宝珠,宜宁几步上前:“嫂嫂,你来得可真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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