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信儿,老先生才打道回府。
人一走,陆濯的脸就沉了下去。
回了府上,下人们照旧跟在他后面回院子里,陆濯往日在回院的路上都走得很急,因为他要去见宝珠,今日步履放缓些,他问:“主院里这几日在做什么?”
主院,指的自然是他爹娘住的院子。
下人回话:“小的们进不去主院,也不曾听闻什么消息,应当和从前一样。”
被削了官,他夫妻二人反过得更快活。陆濯没能在年少时就见到宝珠,祖母说是因他烧了父亲的书房,陆岸发了好大一通火,原本要带他去的,又说他不配受到半点儿好的。
陆濯不是天生神童,他和多数孩子一样,又因爹娘冷淡,为引起注意,年幼时调皮得厉害,还哭求过,但舐犊之情没有就是没有,他的爹娘永远只会冷眼看他崩溃。
等进g0ng做太子伴读,他渐渐释然,学着用同样的办法对待两人,再没有伤心过。
听了谭昌平的话,陆濯终于怨恨起这对“神仙眷侣”,他在心里暂且记下这笔账,转身进了书房,让人去纸墨来。
陆濯作为太子伴读,琴棋书画亦不能落下,画工尚可。他将自己关在书房里小半个时辰,才推开门:“带世子妃过来。”
他回来时没让人通传,因此宝珠不知道他回来了,正在喝牛r羹,喝到一半不情不愿地放下碗,跟着人进书房,她没好气:“做什么?”
灯盏之下,陆濯一身绯sE官服,高挑的身躯立在桌案旁,朝她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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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远就见桌上展开一幅画,宝珠凑过去,咦了一声:“这画的是……画的是……我?”她没拉住陆濯的手,陆濯只好将她轻轻带到怀中,和她一块儿低头看。
宝珠正在细看这幅丹青,不曾挣扎。画中是宝珠和她的爹娘,陆濯不曾见过岳父岳母,寥寥数笔只g勒出二人含笑的神情,一齐望着画卷中戴着金项圈的nV孩,宝珠就是靠这项圈认出自己。
“这是你,”陆濯不知她年幼时究竟长什么样,问,“像么?”
三岁左右的事,宝珠不大记得了,她望着画久久没回神:“你一回来,就画了这个?”画中小孩儿多神气,穿着一件鱼戏图朱红小襦,被抱在中间,她忍不住伸手m0了m0未g的墨迹,“我不知道,你怎么想起来画这个?”
陆濯告诉她谭昌平的事,宝珠对这人却没有记忆,她迷茫地回想,半晌才说:“不过这画上少了兄长。”
“你不是讨厌他?还要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