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濯的视线停留在她胳膊上：“你的金镯呢？”
宝珠咬了一口李子，回忆道：“上回要入g0ng，更衣时让人收到匣子里了。”
他转身去翻找，匣子里大大小小的金银玉器，许多是他送的，须打扮时，宝珠会拿出几样妆点，免得丢了人。
陆濯回身来，不仅找出那个金镯，另拿了串红珠子。金镯开了个口，可以掰开些，紧紧束在胳膊上，宝珠见他伸手，用左手接过李子，抬起右胳膊让他帮忙戴了上来。
“你关心这做什么，”她看了一眼，“都好多年了。”
陆濯没接话，替她将这个戴好，又在灯下看她明晃晃的雪肤，将那串红珠挂在她脖颈中。刺目的红，让宝珠都晃了眼，她先前戴这串珠子都是在衣裳外头，头一回这样贴在肌肤之上。
物件是稀罕物，也极美，只是挂在脖子上很沉，她扯了扯。
“宝珠，”陆濯忽地开口，“你上回说，一个月里只许弄两回。”
不知他怎么又想到这档事，宝珠点头，他又问：“那我不弄，只让你舒服，这不算在里头，对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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