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倦
沈倦和别人不一样。
他不是那种会把欲望藏起来的人。他的欲望就写在眼睛里,亮得烫人,像他站在舞台上时,聚光灯打在他身上的那个瞬间。
第一次是在他的录音棚。
那天我去给他送新剧本的片尾曲歌词。他到凌晨三点才录完音,工作人员陆续走了,棚里只剩我们两个。灯光调得很暗,只有调音台的屏幕亮着,把他的侧脸勾勒出一道银色的边。
他坐在调音台前,我站在他身后,看他回放刚才录的那一段。
他的声音从音响里溢出来,低沉的,沙哑的,像砂纸磨过皮肤。
“这句怎么样?”他转头问我。
我低头看他。
那双眼睛。沈倦的眼睛是那种很容易让人溺进去的——眼尾微微下垂,瞳仁很深,看人的时候总是很专注,像在注视什么失而复得的东西。
“挺好的。”我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笑了一下。
然后他伸手,握住了我的手腕。
不是拉,是握。手指圈住我的腕骨,拇指按在我的脉搏上。他的指尖很烫,我感觉到自己的心跳顺着血液传过去,被他一点一点数着。
“那这句呢?”
他轻轻一拽,我跌进他怀里。
———
我坐在他腿上。
他的手圈着我的腰,隔着薄薄的衬衫,我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在渗透。
他抬头看着我。
那个眼神。
后来我无数次想起那个眼神——虔诚的,专注的,像信徒仰望他的神,又像野兽盯着他的猎物。两种截然不同的东西混在一起,矛盾又和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倦……”我刚想说什么,他的吻已经落下来。
和陆时琛不一样。
沈倦接吻的时候很温柔。嘴唇软得不可思议,一下一下的,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但他的舌尖撬开我的齿关,探进来,勾住我的舌头,慢慢吮吸。
同时他的手指掀开了我的衣摆。
掌心贴着我的腰,慢慢往上。他的手指有薄薄的茧——弹吉他磨出来的,蹭过皮肤的时候带着粗粝的触感,激起一阵细小的颤栗。
他的嘴唇移到我的耳边。
“可以吗?”他问。
声音哑得不像话,呼吸喷在我的耳廓上,热得发烫。
我点头。
然后他就把我抱起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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