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胸口——轻轻地,若有若无地——然后停在那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眼睛看着我,不躲不闪。
“黄金分割点,大概在这里。”
尺子的边缘微微用力,压下去。
我忍不住吸了一口气。
他笑了。
那种笑,很淡,几乎看不出来。
但他手里的尺子拿开了。
我以为结束了。
然后他拿起另一件东西。
一把剪刀。
金属的,冷冰冰的,在午后的阳光里反射着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他看了我一眼。
“别怕。”
他拿着剪刀,靠近我。
冰凉的剪刀刃,贴着我的锁骨,慢慢往下。
不是剪东西,就是贴着。
轻轻地,慢慢地,划。
一道,两道,三道。
和尺子不一样。
更凉,更锋利,更危险。
但恰恰是那种危险,让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不敢动了。
他就这么看着我,手里的剪刀继续往下。
划过我的衬衫,划过扣子之间的缝隙,一直划到最下面那颗扣子的位置。
然后他停住了。
“你知道我最喜欢什么吗?”他问。
我摇头。
他放下剪刀,拿起桌上的一把戒尺。
木头的,很旧,边缘被磨得光滑。
他用戒尺的一端,挑开我衬衫的第一颗扣子。
然后第二颗。第三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颗一颗的。
很慢。
每挑开一颗,戒尺的边缘就贴着露出来的皮肤滑一下。
从胸口,到小腹,再到——
我抓住他的手。
他低头看我。
“怎么了?”
“顾教授……”
“叫清州。”
我张了张嘴,没叫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也不急,就这么看着我,等着。
手里的戒尺还停在那里,边缘抵着我小腹的位置。
我能感觉到那个凉意,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越来越乱。
“清州……”
他笑了。
这次是真的笑。
然后他放下戒尺,换成另一支笔。
这支笔很细,金属的,笔帽上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