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柏然深x1一口气,x口起伏的弧度大到几乎能看见肋骨。
正想说点什么,夏悠悠已经悄无声息地往床边挪了半寸。
她以为他没看见。
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还在转,那是每次闯祸后算计逃跑路线时才有的表情,她睫毛扑闪着,装无辜,装镇定,装刚才什么都没说。
唐柏然唇角那缕笑意深了几分。
夏悠悠心里警铃大作,决定先发制人。
“现在才五点。”她努力让声音听起来镇定,“你已经消极怠工了两个小时耶。”
她说这话时,还用脚趾戳了戳他的小腿,那动作像是在提醒他:快去上班。
唐柏然低头看了一眼那只作乱的脚。
脚趾圆润,指甲泛着淡淡的粉。
他喉结滚了滚,抬起眼,对上她那张无辜的脸:“和斯叔告假了,现在的时间都属于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后,那根贴着她GUG0u的X器,又y了几分,甚至b刚才更烫,蓬B0的脉搏剧烈地跳动着。
夏悠悠想起那一大袋BiyUnTao,他说都试试。
“可是……我还要赶飞机……唔——”
剩下的字被他堵在喉咙里。
唐柏然翻身压了上来,那具滚烫的身T严丝合缝地贴住她。
夏悠悠“呜呜”地抗议了几声,手抵在他x口,想要推开,根本推不动,那x肌y得像铁,她刚才咬都咬不动,遑论推开。
她放弃了,双手从他x口滑上去,g住他的后颈,把自己送得更深。
后来的事情,夏悠悠记不太清了。
只记得有无数个姿势——后入式、侧入式、公主抱式,还有叫不出名字的式。
她被翻来覆去地折腾,像一只被海浪反复拍打的船,飘摇着,沉浮着,一次次被抛上浪尖,又一次次坠入深海。
最后连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眼睛半阖,睫毛上还挂着泪痕,嘴巴微张,呼x1轻得像随时会断掉。
夏悠悠想上厕所,但腿动不了,只要试着挪了挪,大腿内侧的肌r0U一阵cH0U搐,整个下半身都在抗议。
她不是被C到合不拢腿,而是被C瘫痪了。
然后,夏悠悠感觉自己被人抱了起来,唐柏然的手臂穿过她的膝弯和后颈,把她整个人打横抱起。
她艰难地抬起眼皮,看他。
灯光从他身后照过来,在他轮廓上镀了一层淡金sE的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