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夏翎没有回答,但她做了另一件事,走进了JinGzI银行。
填表的时候,夏翎的手很稳。
不是冲动,是想了很久的决定。
夏翎想要一个孩子——不是谁的妻子,不是谁的附庸,而是组建一个完整的、属于她和夏筝两个人的家庭。
夏悠悠是在那一年年底来到这个世界的。
夏筝抱着那个皱巴巴的婴儿,手在抖。
护士问:“你是孩子的?”
夏筝顿了一下,说:“我是孩子的姨。”
夏悠悠会叫“妈妈”之后很久,才学会叫“筝姨”。夏筝对这个称呼没有任何意见。她不是母亲,她是那个在深夜加班归来、轻手轻脚推开婴儿房门、站在摇篮边看很久很久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十几年,是夏筝人生里最平静的段落。
夏翎的研究做得越来越好,夏悠悠上了小学、初中、高中。家长会夏翎常出差,夏筝去。
“您是孩子的?”班主任问。
“我是她姨。”夏筝说,语气已经非常自然。
夏筝坐在教室后排的塑料椅子上,听老师念夏悠悠的名字,念她的作文被当作范文、她的数学竞赛拿了区里名次。
她低着头,嘴角弯了很久。
夏筝以为这样的好日子还有很多。
直到两年前,她开始频繁头疼。起初她没当回事,以为是颈椎病、是没休息好、是年纪上来了不饶人,某天清晨她洗脸时发现,左手的毛巾握不住了。
检查做了一周,结果出来那天,夏翎一个人去的诊室。
医生说:“低级别胶质瘤,星形细胞瘤,IDH突变型。”
不是最坏的那种,但也不是好的那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恰好这个时候,唐柏山找到了夏翎,他手里拿着一本泛h的IEEE期刊,封面文章是夏翎五年前发表的论文,他说:“我读过你的每一篇论文,特别是那一篇关于自主避障算法的,它让我们的无人机少摔两年。”
与此同时,夏翎查到唐柏山的妻子江亦荷因脑癌离世两年,他每年都投资安德森癌症研究所,如今这个研究所已经成为国际顶尖水平的神经肿瘤中心。
于是,夏翎带着夏筝的全部病历,坐在他办公室对面,说:“我可以签任何协议。”
唐柏山翻着那叠影像报告,最后目光落在“1p/19q非共缺失”那一行,停了几秒。
他说:“研究所有临床试验名额,她的分子分型符合入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