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公寓,夏悠悠把自己摔进床里。
天花板白得发亮,她盯着那一片白,那个消息还在脑子里转——妈妈和爸爸没有领证。
没有领证。
她和唐柏然不是兄妹。
这个认知在身T里慢慢地转,从心脏转到小腹,从小腹转到指尖,麻sUsU的,像喝了一点酒。
不烈,但后劲足,足到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嘴角还是翘着的。
除此之外,妈妈没有出卖她。
医疗中心给妈咪用了最好的特效药。医生说她的意志很顽强,目前来看疗效很正向——正向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妈咪有可能被治愈。
想到这里,夏悠悠眼眶有点热。
她恨不得立刻把这些好消息都告诉唐柏然。
每次点开对话框,打了字,又删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唐柏然在实验室封闭式工作,为了那个山区应急的项目,为了……让她能光明正大站在yAn光下面。
夏悠悠眼前浮现他对着无人机设计图纸皱眉的模样,嘴角又翘起来。
让他急一急也好。
晚上九点,他的视频拨过来。
唐柏然把手机架在桌上,一边翻文件一边看她。那种目光,隔着屏幕,隔着一万多公里,还是让她浑身发紧。
仿佛他把手伸过来,沿着她的脚踝往上m0。
夏悠悠竖起一本书,挡住脸。
《脑癌诊疗指南》,封面上的字T正正经经,仿佛一堵墙。
“镜头往下挪。”他说。
“不挪。”
“把书放下也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唐柏然。”
“嗯?”
“能不能正经三秒?”
唐柏然笑了一下,然后他真的没再说话,盯着电脑屏幕,看那些她看不懂的数据参数。
夏悠悠从书页上方偷看他。
他工作的时候下颌线绷着,嘴唇微抿,眉间那道褶又出来了。睫毛很长,垂下来的时候在眼下投一小片Y影,像蝴蝶落在那里,不肯走。
她数了数,四十三秒眨一次眼,频率低得离谱。
眼里的血丝已经爬得像蛛网了。
“你会瞎掉。”她翻了一页书,没抬头。
“嗯。”他应了一声,手指敲键盘,视线没动。
夏悠悠翻了一页,又翻了一页,书上的字一个也没看进去。目光总往屏幕那边飘,飘过去,收回来,又飘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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