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住牠十到十五秒。等牠把鼻子里的粉冲乾净——」
话音未落,下方的巨鳄已经疯了一样冲进了旁边的深水潭,翻滚着试图用泥水冲洗口腔。整片水域被搅得像沸腾的粥一样翻涌。
「——牠就会回来找让牠丢脸的家伙算帐。所以我们得走了。」
我攀在气根上,手指因为太用力已经泛白了。心脏撞击着x腔,每一次跳动都像是有人在里面擂鼓。
然後我看到了他的肩膀。
黑sE的斗篷左肩被撕开了一道口子。鲜红的血正沿着麻布的纤维蜿蜒而下,滴落在泥滩上。伤口不深,但很长——从肩头一直延伸到锁骨附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在流血。」我说。我的声音b我以为的还要沙哑。
他——这时候我还不知道他的名字——低头看了一眼伤口。
然後他做了一件让我至今都觉得匪夷所思的事。
他微微偏过头,像是在确认伤口的深度。接着,他随手从气根上扯下一片**红树蜡叶**——那种含有天然止血成分的厚叶子——直接贴了上去,甚至没有挤压汁Ye,就那样粗暴地用衣角压住。
「皮r0U伤。走吧。」
就这样。
没有痛呼,没有龇牙,没有我在部落受伤的猎手身上见过的那种压抑的喘息。
他的疼痛反应,b我见过的任何一个活人都要淡薄。彷佛血不是从他的r0U里流出来的,而是从一具不太相关的器具上滴下来的。
*不对。*
我的鼻子捕捉到了另一个不协调的资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流出的血是正常的——铁锈味,咸味,温热。但在那层血腥之下,他本人的气味没有任何变化。没有恐後的肾上腺素酸味,没有疼痛产生的苦涩汗Ye,甚至连心跳的节奏都没有加快。
*这个人类不正常。*
但此刻不是追问的时候。因为身後的深水潭里,巨鳄翻搅的动静正在变小——那意味着牠快把嘴里的辣味冲乾净了。
「你是谁?」我一边跟着他在气根之间攀爬跳跃,一边喘着粗气问道。
他回过头来,在斑驳摇曳的光影里,一张不算年轻也不算苍老的人类面孔上,挂着一抹我看不透的浅笑。
「亚l。」他说。
「一个路过的……旅人。」
「旅人?」我差点从气根上滑下去,尾巴猛地缠住了旁边的枝g才稳住。
「哪有旅人会随身带着那种能把巨鳄辣哭的炸弹?」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