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立刻跟亚l走。
「我要先回部落。」我在碎石小径的分岔口停下脚步,回头望向东北方——红树林在那个方向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被乾季烤得发h的矮灌丛和零星的**刺棘树**。再往前走一个时辰,就是毛皮之歌的地盘了。
「阿公还在等我的药。就算这些萤光苔只能治标,也总b什麽都没有强。」
亚l站在岔路的另一端,那条通往南方沿海的小径边。他没有催促,只是微微点了一下头。
「你知道怎麽找我。」他拍了拍自己的肩膀——那块蜡叶敷着的伤口似乎已经不再渗血了。
「沉木港,码头区最东边的一棵歪脖子椰树下,有间招牌只剩半块的酒馆,叫咸鱼骨头。我会在那里等。」
「等多久?」
「看你多快想通。」
他转身走进了暮sE里,没有回头。黑sE的斗篷在灌木的Y影中融化,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
我盯着他消失的方向,站了几秒,然後转身朝部落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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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毛皮之歌在h昏时分最好认。
不是因为建筑——那些用粗木和兽皮搭成的帐篷从远处看几乎和灌木丛融为一T。能认出来的是气味——整个部落被一层厚厚的、温暖的气味罩住了。
烤r0U的油脂味。鞣皮时使用的酸Ye味。幼崽身上那种甜腻的N香。兽人们常年分泌的麝腺味,和它混在一起的乾草、兽油与泥土。
这些味道像一条看不见的结界,把外面的世界隔绝在几百步之外。
从我有记忆以来,每次走回这层气味的包围圈,我的身T都会自动松弛下来——肩膀塌下去,尾巴垂下来,耳朵不再紧绷地转动。这是「安全」的味道。是「家」的味道。
今天也一样。
至少身T是这样反应的。
「珂——拉——!」
一个尖锐的童声打断了我的思绪。一团毛茸茸的橘sEPa0弹从最近的帐篷後面窜出来,直直地扑进了我的腿。
「你回来啦!你回来啦!阿嬷说你被巨鳄吃掉了!你有没有被吃掉?你的尾巴还在吗?让我看看让我看看——」
「我的尾巴好得很,小毛球。」我伸手r0u了r0u这团毛——七岁的**米卡**,部落里最小的猎崽,也是最吵的那个。他的尾巴b身T还长,此刻正兴奋得甩成了风车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珂拉!」
这次是更沉稳的声音。族长**阿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