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老水手,大半辈子泡在咸水里,身上的旧伤多到自己都数不清。他将信将疑地捏了捏那些叶片——银毛草的汁Ye沁出来沾在他的指尖上,他顿了一下,好像感觉到了什麽。
「……你这个疯子。」他粗声粗气地嘟哝着把草收好,但那只独眼里的敌意已经被别的什麽东西取代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环顾了一圈甲板,差点认不出这是同一艘船。
到处都是鱼。
木桶里塞满了,甲板上堆满了,连船舱的入口都被鱼堆堵了大半。那些鱼b我在沉木港见过的任何一条都要大、要肥,鳞片在yAn光下闪着一层灵气特有的淡蓝sE光晕。空气里的腥味本该让人窒息,但被灵气过滤之後,变成了一种带着清凉的、几乎可以忍受的鲜味。
「三天的量,我们一天就捞完了。」格拉克站在鱼堆中间,双手叉腰,独眼里闪着我从没见过的光,不是贪婪,是满足。一个老渔夫在一生中只能遇到一次的那种满足。
「鱼群开始散了。」他看向远处的海面,那些之前密集得像乌云一样的鱼群暗影正在逐渐稀薄。
「全部装好,准备回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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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的风向是顺的,从西南方吹来的暖风推着铁颚号朝东北方的沉木港滑去。来时花了九天的航程,回去只需要六天左右。
但这六天并不平静。
问题出在鱼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满载的鱼货散发出的气味,在海面上形成了一条看不见的飘带。那GU味道对我的鼻子来说只是浓了些,但对海里的东西来说,那就是一张巨大的晚宴邀请函。
第二天夜里,我被一阵剧烈的晃动和船底传来的沉闷撞击声惊醒了。
「有东西在撞船底!」了望哨的叫声从桅杆顶上传下来。
格拉克和船员们冲上甲板,手里拎着鱼叉和长矛。在月光下,我看到了几个巨大的暗影正在水面下绕着铁颚号打转——牠们的背鳍偶尔划破水面,在月sE里留下一道道银白sE的尾迹。
每一次撞击都可以感觉到船少了几片木板,船舷上多了一些裂纹。
「**钩脊鲨**!」格拉克咬着牙骂了一声。
「灵气鱼的味道把牠们招来了!」
接下来的一个时辰是一场混乱的保卫战。船员们用鱼叉猛刺任何靠近船舷的暗影,格拉克抱着舵轮试图把船开出鲨鱼的包围圈。亚l也加入了——他没有用鱼叉,而是从甲板上的鱼堆里捞起几条最大的灵气鱼,用力扔进了离船最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