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没有在树祖附近停留太久。
扎卡绕着那堆篝火残骸走了两圈,蹲下去仔细看了看。
「三到四个人。」他用矛尖挑起那根被啃乾净的粗骨头,鼻翼收缩了一下。
「驮兽的骨头。和我带的那种一模一样的品种。」
他的语气突然变得很沉。
「往南走。」他站起来,没有解释,带头就走。
驮兽踱着碎步跟在後面,那些地火气孔周围的滚烫空气让牠很不舒服,不时地打着响鼻。我和亚l对视了一眼——扎卡显然认出了什麽,但这不是追问的时候。
绕过气孔区之後,巨杉林重新合拢,yAn光被挡回了树冠之上。扎卡几乎是在跑,脚步越来越快。
又走了大约两个时辰,他猛地停了下来。
我差点撞上他的背。
前面的林子里,有一块被人为清理出来的空地。几棵较小的树被砍倒了,断面还是新的,白sE的木芯尚未氧化。地面上有车辙印,有麻绳的碎段,还有几个被砸烂的空木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散落一地的,还有几匹被扯烂的深蓝sE布匹——那是商队用来覆盖货物的防水油布。
这里就是扎卡说的**集散点**。
或者说——它曾经是。
扎卡把驮兽拴在一棵树g上,沉默地走进了那片狼藉。
他蹲下,翻过一个木箱。箱底有烧焦的痕迹,还有一些深sE的斑点——是乾涸了的血。
然後他看到了另一根骨头。b树祖那边的更大。旁边散落着几截铁链和一个变形的铜铃——那是驮兽脖子上挂的标记物。
「商队到了。」扎卡的声音低得像是从x腔底部翻出来的。
「货卸了。然後被抢了。驮兽也没留下。」
他站起来,缓慢地环顾四周。
「雇主呢?」我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扎卡没有回答。他走到空地边缘,拨开一丛灌木。
灌木後面是一个浅坑。坑里堆着几件被剥得JiNg光的衣物和一只皮靴。皮靴的鞋面上有一个用火烙印上去的商标——扎卡盯着那个标记看了几秒,然後闭上了眼睛。
「Si了。」
他的声音很平。但握着长矛的手指骨节泛了白。
「抢匪不会放活口。在这种没人管的地方,杀了搬走,b打发一个活人乾净得多。」
空地里安静了很久。
「你认识他吗?」我小声问。
「算不上认识。接过他三次活。」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