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出回廊。
热浪扑面而来。混着石灰粉和鲜血的味道。很浓。浓得像把脸按进了屠宰场的排水G0u。
这是一个圆形的祭祀大厅。穹顶很高——高得在夜光苔岩的微光里看不清顶端。墙壁上那些扭曲的蛇形雕刻在这里变得更加密集、更加狰狞,像是千百条石蛇正在从墙壁里挣扎着钻出来。
或许称它为屠宰场更恰当。
「去他的!顶住!」一声咆哮炸开。
我看见一个矮人。那个矮人宽得像是一个铁桶成了JiNg。那身板甲坑坑疤疤,全是深可见骨的爪痕——有些地方铁皮整片翻卷起来,露出底下渗血的皮r0U。他SiSi钉在地上,用一面已经严重变形的塔盾顶住前方。
而在他对面——
我抬起头。脖子发出酸响。视线还得继续往上爬。
是一座山。
一座会动的、长着翅膀的灰白石山。
**石像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它太大了。两层楼高?三层?那对石翼张开,几乎遮住了半个大厅的穹顶。它的表面跟这座遗迹的石壁是一样的材质——灰白sE的、带着岁月纹路的古老岩石。那双眼睛——如果那两个凹陷的、没有光的窟窿能叫眼睛的话——正SiSi地盯着脚下那个不肯倒的铁罐头。
咚——!
石爪砸下。地板裂开。冲击波推着灰尘和碎石向外扩散。
矮人向後滑行。脚下的石板发出刺耳的尖叫,被他的铁靴犁出两道深G0u。那面盾牌又凹进去了一块——它离报废大概只差最後一下了。
「该Si的石头脑袋!」矮人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
「我的盾快成废铁了!」
在他身後,一个nVJiNg灵正挥动法杖。她的长袍破破烂烂,耳朵尖上挂着血珠,金sE的长发乱得像鸟巢。
「大地脉动……不行!这里的元素是Si的!」JiNg灵的声音尖锐而绝望。
「我的魔力也像是在泥沼里游泳!连一成都发挥不出来!」
更远处的角落。一个断臂的人类剑士。两个倒在血泊里的重伤员。人类剑士手里的剑只剩一半,断面参差不齐。他独臂护着同伴,眼神凶得像只受伤的独狼——但那份凶的底下,是一层薄得随时会碎的绝望。
「吼——!」石像鬼咆哮。那声音不是从嘴里发出来的,而是整个身T在振动——像两块巨大的花岗岩在互相研磨。我的耳膜被震得发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它厌倦了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