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住了。冷汗瞬间浸透了後背。原来这场看似一边倒的对峙,根本就是一个JiNg心布置的舞台。那些强盗没有立刻动手,就是为了引出可能存在的援兵,或者像我们这样的过路人。
「这些杂碎……」扎卡握着断矛的手背上青筋暴起,他的呼x1变得粗重而紊乱,眼神里闪烁着我从未见过的痛苦和仇恨。
「他们总是这样……先把人b到绝路,再像猫抓老鼠一样慢慢玩Si……」
「那现在怎麽办?就这样看着吗?」我看着那个绝望的商人被两个强盗踹倒在地,心急如焚。
「不。」
亚l松开了按住我的手。他慢条斯理地从腰间cH0U出那把矮人赠送的JiNg钢匕首,反握在手中。
「救人。」
他的话音刚落,身影已经像猎豹一样窜了出去,但不是冲向包围圈,而是冲向左侧那个隐藏着弓箭手的灌木丛。
「扎卡,右边树上那个归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吼——!」扎卡发出一声压抑已久的咆哮,半兽人的爆发力让他瞬间跨越了十几公尺的距离,手中的断矛当作投掷武器,狠狠砸向树冠。
一声惨叫从树上传来,一个人影跌落下来。
场面瞬间乱了。
「有埋伏!动手!」那个刀疤脸反应极快,立刻吼道。
「珂拉,药粉!」亚l的声音从左侧传来,伴随着一声闷哼和重物倒地的声音——那个潜伏的弓箭手解决了。
我不再犹豫,抓起腰包里准备好的**苦根草**与**催眠蕈**混合粉末,瞄准了风向,後腿肌r0U绷紧,像一支离弦的箭般冲向战场中心。
*只要把药粉撒出去,就能救下他们!*
然而,就在我不顾一切踏出的下一步,脚底传来的触感不对。
那不是松软的松针土层,而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虚空感。
「咔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脆弱的树枝结构在脚下断裂。世界的重力彷佛在一瞬间消失了。
本能让我的瞳孔瞬间缩成针芒,全身的毛发在失重的刹那炸了开来。时间在这一刻彷佛被无限拉长,我在半空中拚命扭动腰身,试图寻找抓握点,但我看见了坑底的东西——
那是数十根削尖的铁杉木桩,密密麻麻地朝上竖着,像是一张等待已久的獠牙巨口。木桩的尖端泛着黑褐sE的乾涸血渍,那是无数个像我这样的倒楣鬼留下的痕迹。
*会Si。*
这个念头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