钥匙转动的声音,像是一根生锈的钉子钻进了耳朵。
铁门被粗暴地拉开,刀疤脸的大手伸了进来,一把抓住了我的头发。没有任何怜悯,就像是屠夫从笼子里抓出一只待宰的J,我被y生生地拖出了那个充满尿SaO味的铁笼。
「出来吧,小野猫。」
我踉跄着跌在地上,膝盖磕在碎石上,钻心地疼。但我没有叫,甚至没有试图站起来。
周围爆发出一阵口哨声和下流的哄笑。那些喝得烂醉的强盗们有的趴在篝火边打着呼噜,有的则兴奋地拍着大腿,那眼神贪婪而ch11u0,像是一群围着腐r0U苍蝇,正在排队等待着享用老大吃剩下的残羹。
「老大,温柔点啊,别弄坏了!」
「就是,给兄弟们留口气!」
我被拖着穿过营地。视线的余光扫过旁边那些关着旧奴隶的笼子。
那些被关在里面的人——人类、JiNg灵、半兽人——他们没有愤怒,没有同情。他们只是木然地看着我,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甚至闪过一丝令人心寒的庆幸。
*还好,今晚遭殃的不是我。*
那种眼神b强盗的嘲笑更让我感到寒冷。这个世界已经烂透了,没有人在乎,没有人会来。
亚l那张总是带着温和微笑的脸,在此刻变得如此遥远,甚至有些模糊。那个无所不能的男人,在真正的恶意面前,也选择了转身离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放弃吧。*心里有个声音在轻轻地说。*挣扎只会更痛。反正已经被遗弃了,反正这就是弱者的下场。*
我原本紧绷的肌r0U松弛了下来。那不是放松,那是灵魂正在从躯壳里流失。
「进去!」
刀疤脸一把掀开主帐的帘子,将我用力甩了进去。
营帐里铺着厚厚的兽皮,空气闷热而浑浊,充斥着汗臭、酒气和一GU陈旧的腥羶味,那味道让我浑身的毛发都因恶心而竖立。帘子落下的瞬间,外面的火光与喧嚣被隔绝了,这里成了与世隔绝的地狱。
我趴在兽皮上,还没来得及翻身,一个沉重的身躯就压了上来。
「嘶啦——!」
清脆的布帛撕裂声在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我身上那件在森叶林里早已被树枝刮破的麻布衣,此刻彻底变成了碎片,冷空气猛地包裹住我的皮肤,紧接着是那双粗糙、滚烫且令人作呕的大手。
我本能地缩了一下,想要蜷起身T。
「躲什麽?」
刀疤脸那张狰狞的脸凑了过来,满嘴的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