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儿姐……”
“月儿姐……”
“月儿姐、月儿姐……你醒了吗……”
沈皎月皱了皱眉,只闭着眼抬起白皙纤细、肌肤莹润的手臂,像赶苍蝇似的胡乱挥了挥。
那声音仍然不休不挠,见沈皎月作势要翻身,直接一双小麦肤sE、结实有力的手臂猛地扣住细腰,带着不容挣脱的强势力道,轻而易举便将她半抬的身子拦了回去。
“谁……!”
沈皎月吓得骤然睁开眼弹坐了起来,便见是少东家一脸紧张,指尖竖在唇边,对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嘘——月儿姐,别把寒姨吵醒了……”
她瞬间松懈了下来,半躺回床上,脸上满是无奈。
这皮猴子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才安稳几日,又这般突然闯来扰人清梦——窗外还一片灰白,连太yAn还没冒出来。
“哈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少东家,这么早……可是有什么急事吗?”
沈皎月口中问着,眼皮却已沉沉合上,人又快要睡了过去。
“唉唉唉、月儿姐你怎么都不关心关心我?我找你当然是有急事,别睡呀——”
少东家生怕惊扰了这半梦半醒的人,纵然着急,也没有高声叫嚷,只一味的趴在沈皎月床边撒娇痴缠。
沈皎月勉强掀了掀眼皮,声音软得像棉花。
“我这不是……正关心着吗?”
“什么啊——”
少东家语气带着点委屈:“可你连眼睛都不看我,方才问得也心不在焉的。”
“好吧,那你要我怎样?”她经不住缠,轻笑一声,头微微歪向一边。
“嗯……像这样睁着眼,听你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刚入夏的晨露还带着微凉,沈皎月贪凉,只穿了一身月白薄纱睡衣,料子轻得像云,松松垮垮裹在身上,领口微敞,露出一截细腻如玉的颈线,锁骨浅浅陷着。袖口短浅,腕间肌肤莹白,腰身处随呼x1轻轻起伏,线条软而不YAn,偏是那半睡半醒间慵懒松散的姿态,最是g人。
长发未束,几缕碎发贴在颈侧,垂在x前,随着她微微低首的动作轻轻晃荡。
她自己半点不觉,只困得眼皮半掀。呼x1轻浅,唇瓣微抿,带着刚睡醒的软润。
明明也未施粉黛,是最平常不过的样子,少东家望着她,喉间莫名一涩,话到嘴边竟先顿了顿。
沈皎月浑然不觉自己这般模样有多撩人,只迷迷糊糊往床边靠了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