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枫城。
一连几日,阎飞除了日常公务与修炼外,那本《玄功》几乎是寸不离手,但不管正着看,反着看,甚至强忍不适,将其一口气翻完都看不出什麽门道。
他不禁开始怀疑,这本《玄功》是不是真如同花语君所说的那般,是一本废卷。
这天,阎飞独自躺在秋枫城一处的屋顶,边晒着太yAn,边翻看《玄功》
「还在看啊。」一道慵懒地声音响起。
阎飞侧头看去,发现竟是单秋水。
「今天不用帮三师尊坐庄,算帐?」阎飞打趣问。
「师父今天放我一天假,恰好路过,就来看一下。」
单秋水伸手把书拿了过去,随意翻了几页。奇怪的是,他神sE安然,并没有阎飞那种撕裂般的不适。
「你不会头痛?」阎飞微微皱眉。
「一点点。」单秋水抬眼,「阎飞,我有个猜测,你听听就好。说不定这《玄功》就是那种你越想看懂,就越看不懂,属於只能会意不能言传的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又或者根本就是你和二师尊太正经了。无法跳脱框架,用独特的方法来处理它。」
「特殊方式?」阎飞挠挠头。
单秋水翻了个大白眼:「拿火烧或把整本书全部撕碎,再重新排列组合,又或是直接拿去泡水,方法多的去了。」
「要不帮你用长戟引风切碎也可以。」
阎飞赶忙阻止:「不用了,没关系。」
单秋水打呵欠,顺手把书丢回给阎飞:「方法告诉你了,我先走啦!」
长戟一挥,乘风离去。
阎飞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想:「用火烧?泡水?他认真吗?」
但转念一想,自己也没有更好的方式了,索X照单秋水的话做,右手轻打响指,在指尖凝聚一团小火苗,把《玄功》放在火苗上炙烤。
烧了一会,阎飞一惊:「没烧着!?」
火光在书页间游走,却烧不出半缕焦痕,反而让墨sE的符文缓缓浮起、融解,像被火烧化的冰,露出底下潜藏的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到这里,阎飞立刻收回火苗,继续翻看起来。
虽然仍有不适,但相b初次翻看时,已减缓许多。
阎飞像是想起什麽,放下书本,扭头望向後山的方向:「也不知道那小子怎麽样了。」
自从令狐玄进山後,阎飞看见他的次数用一根手指头都数得出来。
不禁怀疑他是不是变成某个山林隐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