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演一结束，阿沈便翻身站起，快步走回後台。他的身T仍因刚才的剧烈动作微微发颤，步伐却轻快得很，彷佛方才那个被吊打、在地上痛苦打滚的小丑跟他毫无关系。
大力士已在後台候着，脸上的凶狠早已褪去，换上一副关切的模样。两人一见面，默契地击了个掌。
「你挂在半空的时候表情真的很到位，」大力士赞道，「我都以为你真的怕了。」
「那是因为我确实有点头晕，」阿沈苦笑，「血Ye倒流的滋味不太好受。」
大力士抓了抓後脑勺，「抱歉啊兄弟，下次我会注意时间，不让你挂那麽久。」
「没关系，反正观众喜欢就好。」阿沈的声音里透着疲惫与一丝无奈，「今天票房怎样？」
「爆满，」大力士笑道，「你的恶魔小丑已经成了招牌，不少人是专程来看你的。」
阿沈点点头，脸上谈不上骄傲，只有一种平静的接受。「明天见。」他拍了拍大力士壮硕的肩膀，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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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沈还记得，和阿虎搭档是他最初难得的常规演出机会。
印象最深的，是他十七岁那年的冬天。马戏团刚在一个偏远的小镇落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清晨，阿沈醒来，浑身像被火烧过一般滚烫。他m0了m0自己的脸，手心传来的热度让他心头一沉——发高烧了。
他挣扎着坐起身，四肢无力。化妆间的窗外，天sE还是灰蒙蒙的，今晚有演出，而且是重要的场次。
他不敢请假。
马戏团里的竞争残酷得很，今天你不演，明天就有人顶替你的位置。团长的眼睛b鹰还锐利，谁偷懒、谁怠慢，他全看在眼里，记在心里，然後从薪水里一笔一笔地扣。阿沈已经够穷了，连一顿像样的饭都吃不起，怎能承受被扣钱的後果？
更何况，他怕被取代。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是不可替代的，尤其是他这种没有背景、没有靠山的孤儿。今天他倒下了，明天就会有另一个愿意吃苦的年轻人站上他的位置，而他，将再次被抛弃。
「撑过去就好了。」阿沈咬紧牙关，对自己说。
他强撑着身T，走到化妆台前坐下。镜中的少年面sE苍白如纸，嘴唇毫无血sE，那双深棕sE的眼睛里满是疲惫与病态的光芒。他深x1一口气，开始准备化妆。
白sE油彩涂上烫热的脸庞，那冰凉的质地只维持了一瞬，便被他滚烫的皮肤融化，变得黏腻不堪，像是随时要从脸上滑落。阿沈感觉自己的脸正在燃烧，而那些油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