溃了周临最后的防线。
他不再克制,肌肤相贴的触感,T温的交换,血Ye里相似的因子在尖叫着抗议,却又在隐秘地欢呼。
周桉看着睡在一旁的男人,冷着脸,下T传来清晰的钝痛和残留的黏腻感,让她微微蹙了下眉。
月光透过老旧窗户的缝隙,在他沉睡的脸上,此刻竟有种虚脱的、近乎脆弱的平静。
伤害他,确切说,是摧毁他始终维持的正常,让她获得一种尖锐的快感。
她挪开视线,不再看他,轻手轻脚起身,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布料摩擦过皮肤的细微声响在寂静里被放大。
周临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身边早已空了。
那些混乱的喘息,她起初的挣扎和后来冰冷接受的目光,自己不受控制的暴行,她细腻皮肤上留下的红痕……所有细节伴随着宿醉般的头痛,轰然炸开。
他猛地坐起,胃里一阵翻搅,冷汗瞬间浸Sh了贴身的旧背心。
他g了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qIaNbAo了自己的妹妹,那个名义上突然闯入他生活、处处与他作对、美得惊心却也恶得彻底的妹妹。
周临陷入了自我厌弃的深渊,他躲着周桉,眼神仓惶,仿佛她是能灼伤他的业火。
可周桉却像什么都没发生。
不,她更变本加厉了。
当NN下地、父母电话里例行公事般打电话问候时,她会故意蹭到他身边,说着最寻常的话,眼神却像淬了冰的钩子,慢条斯理地刮过他紧绷的神经。“哥,你这里……怎么是y的?”
在他洗碗时,从背后贴近,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他的腰侧,在他僵y如石时,又轻笑着走开,留下一句:“吓你的,真没劲。”
人是如此可悲的动物,尤其是yUwaNg一旦尝过极致的滋味,就像染上了最烈的毒。
他开始在深夜无法控制地回想那晚的细节,她散落的黑发,她因为吃痛而咬住的唇,她最后那冰冷又破碎的眼神……罪恶感依旧噬人心肠,但另一种更原始、更蛮横的渴望,却在暗处疯长。
他发现自己开始隐秘地观察她,观察她yAn光下纤细脖颈的弧度,观察她走路时腰肢轻微的摆动,观察她对别人笑时那虚假的甜美。
他痛恨这样的自己,却又在每一个与她独处的、令人窒息的瞬间,身T先于理智做出反应。
他总是在半推半就间,沉入更深的泥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时是她恶劣的撩拨,有时是他崩溃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