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种带着侵占意味的嘶哑,而是一种更深的声音,带着悲凉。
“我去过你学校。”他说,声音闷在她颈侧。
周桉的身T微微一僵。
“第一次是你刚开学。我在校门口站了一下午,看着你从教学楼出来,和几个nV生一起去食堂。你穿了件白裙子,头发b暑假长了一点。”他顿了顿,“你没看见我。”
“第二次是你生日。我带了蛋糕,在你宿舍楼下等到凌晨两点。你和室友出去庆祝,回来的时候喝多了,被人扶着,笑得很开心。”
他的手指收紧,指节泛白,却不像是在禁锢,更像是溺水的人SiSi抓住唯一一块浮木。
“第三次、第四次……后来我数不清了。高铁票攒了一cH0U屉。你喜欢去学校周围哪家N茶店,哪条路晚上路灯不亮,我都知道。”他抬起头,那双赤红的眼睛里,此刻除了疯狂,还有一种让人心悸的光芒,“我都知道,周桉。”
周桉看着他,月光落在她眼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想过放手的。”他的声音开始发颤,像一个少年在承认自己最无能的失败,尽管他下巴上早已生出青sE的胡茬,那双眼底有血丝,有疲惫,有被岁月磨钝了的光。
和几年前一模一样。
“真的想过。你走了,你去过你的人生,认识新的人,谈正常的恋Ai……我就在远处看着,看着你变好,看着你笑。我想,这样也行。只要你好好的,这样也行。”
他的唇贴上来,却不是吻,只是贴着,像濒Si的人寻求最后一点T温。
“可是那天我看到他了。”他说,“看到他把外套给你,看到你对他笑,是那种……那种从来没对我有过的笑。我才知道我不行,我做不到。我骗了自己五年,以为自己能放手,结果一眼就碎了。”
他的身T在发抖。那个刚才还像野兽一样压制她的人,此刻像一片在风里飘摇的落叶,伏在她身上,仿佛用尽全部力气才能不滑落下去。
“周桉。”他喊她,声音轻得像哀求,“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你让我怎么办……”
“我试过了。我真的试过了。我以为离远一点就能忘记,以为看不见就能戒掉。可是没用……我该怎么办。”
他的手指抚过她的脸颊,动作轻得像是怕碰碎什么,眼泪无声地落在她颈窝,滚烫又冰凉。
“我从来没有抓住过你。”他说,每一个字都像从心上剜下来的血r0U,“从小到大,从来没有。我只能看着你,看着你走远,看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