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临闭了闭眼,眼泪又无声地滑下来。
然后她轻轻闭上眼睛,睫毛扫过他泪痕未g的脸,嘴角弯起一个弧度——那弧度里有太多说不清的东西,却唯独没有后悔。
他不知道她是怜悯还是嘲讽,是动容还是又一次玩弄。他只知道,此刻她的额头抵着他的,她的呼x1缠着他的,她的掌心贴着他的脸——这就够了。
他这辈子,不就一直在等这点施舍么。
傅叙出来的时候,周桉正靠在院墙上,望着那扇虚掩的房门出神。
听见脚步声,她眼睫一颤,脸上那层薄薄的怔忡瞬间敛去。
她低头整理了一下衣服——外套的扣子系好,毛衣下摆塞回去,头发用手指随意拢了拢。动作熟稔自然。
“跟爸妈说得怎么样?”她转过身,语气轻快得像刚展翅飞翔的雀鸟。
傅叙走过来,眉头微蹙,似乎在回想刚才的对话:“应该还可以?”
“笨。”周桉抬手敲了敲他的头,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的娇嗔,“什么叫‘应该还可以’?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
傅叙只好笑笑,那笑容里带着点无奈,更多的是纵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伸手揽过她的肩膀,动作自然地把人往怀里带了带,扭头却然后看见了站在院子里的周临。
他的动作顿了一瞬。
淡淡的月光下,周临站在柴房不远处,他身形颀长,夜幕下看不清脸上的神sE,只有一GU说不清道不明的萧索。
他显然在这里站了有一会儿了,却不知为什么没有进屋。
傅叙微微愣住。
他和周临见过几次面,印象里这是个沉默寡言的人,话不多,眼神总是淡淡的,像对什么都不太在意。
可此刻站在那里的周临,和印象中判若两人——那双眼底分明有未g的cHa0意。
“哥哥好。”
周桉的声音轻飘飘地落过来。
傅叙感觉到怀里的人动了动,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周桉淡淡地觑了周临一眼。
然后她就收回视线,继续仰头看着傅叙,唇角弯着浅浅的弧度,等着他回答刚才的问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是没有准备。
他早就知道会是这样——当有第三个人在场,当她需要扮演另一个角sE,她看他的眼神永远是这样:淡淡的,远远的,像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b陌生人还不如。
陌生人或许还能得到礼貌的颔首,而他得到的,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