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后背发凉的、危险的信号。
“周桉。”他喊她,声音沙哑却平静,“你骂完了吗?”
周桉的呼x1一滞。
周临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转而落在她的脸颊上。这一次不是轻抚,而是摩挲——拇指一下一下,刮过她的颧骨,刮过她的眼睑,刮过她被胶带撕红的唇角。
“你刚才说,”他一字一句,“我疯了。”
周桉没有说话。
周临看着她,那双眼睛在黑暗里亮得惊人。
“对。”他说,“我疯了。”
他的手从她脸上滑下来,落在她脖颈处。没有用力,只是贴着,感受着她皮肤下跳动的脉搏——一下一下,又快又急。
“从你十六岁那年爬到我床上,我就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拇指按在她喉管下方的凹陷处,轻轻压下去。
周桉的呼x1变得困难,可她咬着牙,没有出声。
“这些年,”周临继续说,“我以为我能忍。能等。能站在原地,看着你走远,看着你幸福,看着你彻底忘了我。”
他顿了顿。
“可我发现我做不到。”
他的声音低下去,低到几乎听不见,可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周桉耳朵里。
你每次喊我‘哥哥’——”
他的手忽然收紧,攥住她的衣领,把她整个人从床上提起来半寸。
“我就多一分想把你留下的念头。”
周桉被迫仰着头,脖子被衣领勒得生疼,可她SiSi盯着他,那双眼睛里有愤怒,有恐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临看着她那个眼神,忽然又笑了。
这次的笑容b刚才更明显,嘴角弯起的弧度在黑暗里隐隐可见。
“周桉,”他说,“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
周桉没有说话。
周临松开她的衣领,把她放回床上。
然后他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以前问我,如果有一天我Si了,你会不会难过。”他说,“我说会。我说我会杀了让你Si的人,然后自杀。”
他顿了顿。
“现在我想说的是——”
他弯下腰,一只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托起她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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