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珑郡主,你可算来了!”
“你被禁足在家了啊,怎么如此久不见你?”
华瑶扬了扬下巴,骄矜道:“禁足?谁禁得住我?是我不想出来罢了。”
众人笑着,拉着她往里走。
“萧承瑜”站在人群中,目光一直追着她。
他穿着那身月白sE的裙装,仪态端庄。没有人知道,那裙装之下,是一颗跳得有些乱的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终于见到她了。
半年了。
她好像又长高了些,眉眼也长开了些,更美了。那双眼睛还是那样亮,笑起来还是那样甜。她穿着簇新的衣裳,发髻上簪着时新的绢花,在一群姑娘中间,像一颗明珠,熠熠生辉。
“承瑜!”华瑶看见他了,眼睛一亮,拨开人群跑过来,一把挽住他的胳膊,“你怎么在这儿站着?走,我们玩去!”
“萧承瑜”被她拉着往里走,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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乞巧的玩法,一样一样地来。
投针验巧。
七夕正午,yAn光最烈的时候。
姑娘们每人一碗水,放在日头下暴晒。等水面起了薄薄一层膜,便轻轻把针投下去。
华瑶屏住呼x1,拈着针,小心翼翼地往水面放。针落下去,浮在水膜上,晃了晃,稳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凑过去看水底的影子。
是一朵花的形状。
“我得巧了!”她跳起来,一把抱住“萧承瑜”,“承瑜你看,是花的影子!”
“萧承瑜”低头看她的碗,又看自己的碗。
他的碗里,针影像是一只鸟。
华瑶凑过来看,惊喜道:“你的也是花,不对,这是鸟?”
“萧承瑜”点头:“嗯,鸟。”
华瑶看了看他的,又看了看自己的,忽然笑了。
“你的鸟,我的花,”她说,“我们都得巧了!”
他看着她笑得没心没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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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穿针乞巧。
月光下,姑娘们围坐一圈,人手一枚九孔针,一根彩线。
华瑶眯着眼,对着月光,小心翼翼地把线往针孔里穿。她的手很巧,一下,两下,三下,九根针,穿好了七根。
她得意洋洋地举起来给“萧承瑜”看:“你看!”
“萧承瑜”手里也拿着针,却不穿,只是看着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