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走就走,两人买了第二天下午的机票,最后两节课没上就离开了。
周今邈一路话很少,秦以珩也没多问,就跟在她身边。
一登上飞机,找到靠窗的位置坐下,周今邈像没了气力,系好安全带后立刻歪向舷窗闭上了眼睛,飞机的轰鸣成了白噪音,她几乎瞬间沉入睡眠。
梦境漆黑、黏稠。
“你在我手机里装定位了,你还给我吃安眠药……简腾年,求你了,我错了,我不该接触你,你放过我吧。”
简腾年只是摇头,说不可能。
周今邈想,她当初不该把那只老鼠钉在画上,现在要把那些针拔出来,太难了。
“妙妙……”
声音遥远,像透过厚重的深水传来。
周今邈睁开眼睛,舷窗外的光线刺得她眯起眼,耳中是飞机引擎低沉的响声还有即将降落的广播提示音。
秦以珩正担忧地看着她,手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臂,“快到了。”
说完飞机就落地了,轮子接触跑道带来轻微的震动,机舱内响起提示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今邈顿了好久,像尊刚刚解冻的雕塑一样慢慢地动起来,解开安全带起身,随着人流走下舷梯。
呼x1着家乡的空气周今邈有一种恍然的感觉,她抬眼看了下秦以珩,要不是他在身边,就有一种做梦的感觉,好像之前发生的很多事情都只是幻觉而已。
但是不是。
她伸了伸懒腰,带着秦以珩来到机场外,拦了辆出租车,她先用普通话说了大概方位,司机听完报了个明显偏高的价格,周今邈没争辩,只是微微侧头,说出一串轻快柔软的方言。
秦以珩站在她身侧,第一次听见周今邈说家乡话,那口音和他偶尔在电视剧里听到的西南官话有些相似,但又带着独特的婉转尾音还有语调起伏,像山间溪流碰触圆润卵石发出的声响。
具T是哪里不同,他也说不上来,大概是地区不一样吧。
而且,说着家乡话的周今邈,整个人都生动了起来,眉梢微微扬起,语速加快,很伶俐狡黠的感觉,像个终于回到熟悉水域的小鱼,自如地摆动着尾鳍。
很可Ai,这样一想,秦以珩耳根微微发热。
几句话的功夫,周今邈应该和司机达成了共识,价格降了下来,她拉开车门,率先坐进后座,秦以珩跟着挤了进去,车子驶上大道,汇入稀疏的车流后周今邈靠着秦以珩的肩头再次睡了过去。
秦以珩握紧她的手,微微调整了下姿势才岿然不动地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