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瘁又难以摸清对方的心思,一时失语,谈迦熠不愿再开口说半句话。
谁想不过几秒,谈惟昭似是耐心告罄,掐后脖颈的手一使劲,压着谈迦熠就将人掼在床上,摁着谈迦熠的后脑勺把对方闷进枕头里,挣扎不得分毫。
他一句一顿,咬牙重复:“我再问一遍,谈迦熠,他是你的谁?”
话如冰锥劈头盖脸地朝谈迦熠砸来,他被死死压住动弹不得,憋闷得有一瞬间感觉自己差点窒息死掉,眼泪还未来得及滴落却已经洇湿枕头,畏怯早已大过困疑,身心都在本能地催促他反抗。
谈迦熠心尖颤动,无措地战栗着解释:“是……我、我……我对象……”
无论身后人是否满意他的回答,他都想着老实交代,以献出自己并不会欺瞒撒谎的诚心。
话音刚落,摁他后脑勺的手果真松开了。
谈迦熠抖着身子思量等待,等待对方的反应,可足足过了半晌,身后再无动静。
泪流尽了,他摇着脑袋在枕头上蹭蹭,将泪擦干,心里又是纳闷又是紧张,思忖片刻,还是忍不住扭头朝身后看去。
反正相识了二十来年的哥哥总不至于杀了他,若真那样,除非对方被夺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头一转,只见谈惟昭跪在床上,眉目阴沉,棱角分明的面容似笑非笑地绷着,额间、露出半截的小臂上青筋凸显,就这般紧紧地盯着他看,目光没移开半点。
手握成拳发出弹响,只听他哥最后一声吁叹,终于回应了他方才的话,神色难测地嗤道:“我的弟弟太傻了,傻到跟人扯证都能跟错人——”
不,不……不是回应他,分明是在自言自语,这话更像是谈惟昭说给自己听的:
他说,“我才应该是你的丈夫。”
简直像个得了失心疯的神经病。
——————————
作者有话要说:很抱歉占用正文字数,但我觉得还是有必要再在这里说一下
1.本文三观不正,非典型哥弟文,很狗血很狗血,伪骨科,同父异母是假的。
2.攻不渣,纯纯变态,心理扭曲,受宝也比我之前的文里的受宝要惨,但攻很爱受,离了受就会疯掉的那种。
3.双处1v1,身心唯彼此。大概就这些,大家自行避雷。
【本章阅读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