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忙m0了一把脸,以指尖确认状况。皮肤有点粗糙,没有光滑如绢的触感,头发仍是黑的,脸形也不一样,登时松了一口气。
好险,伪装仍在。不过,为什麽魔力已耗尽,技能仍然生效?
「你到底会不会写文章呀?」
系统欠揍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就像在看文字小白一样。
「我又不是作家,哪会写?」
当初不就是那个垃圾作家乱写乱编,把故事耽误了十年之久,结果给了忠实读者一记迎面痛击。我才会穿书来到这里,试图力挽狂澜。
「今次为了保持神秘感,我才会出手帮你,下不为例哦。」
原来是系统给我开了外卦,延续了技能时间,有这招为什麽不早点用!
系统继续碎念:「吊起读者的胃口,迟迟不交代真相,绕来绕去也说不到重点,才能长写长有,伏笔一下子就曝露了,故事哪里有趣?」
如果一下子就爆雷了,这故事还怎样写下去?虽然我心里感激,但看系统那不情不愿的态度,看来这外卦是一次X的,不能指望了。
身分危机勉强渡过,但厄科似乎对我很有意见。
「你这脸是怎麽回事?」
难道是系统出手太重,整形过度,把我弄成丑八怪了?
我一脸呆愣地坐着,他就像觉得解释起来很累,直接拿来一面手镜塞到我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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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看还好,一看吓Si宝宝,妈妈,我没脸见人了!
明明我能看、能听、能说话,五官就是被迷雾笼罩,见不着,就是字面上的「没了脸」!
「你该不会是在魔剑教里,学了一些旁门左道的魔法吧?」
我急中生智,速速辩解:「因为我长太帅,让人一见倾心,简直是在作孽,所以阿弥师父给我施了面具魔法。」
他瞟了我一眼:「但我上次看到你的脸了。」
我好像在冰眸子里看到鄙视了?虽然魔迪远不及小纳好看,但请你不要质疑我的颜值,这会令我很难办!
我脸不红气不喘地继续把谎说下去:「这是不定期发作的。」
自己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了。
厄科似乎觉得我才刚醒来,Ga0不懂情况,胡言乱语也是人之常情,他敷衍地「嗯」了声,没再搭理我,迳自在床边的花瓶cHa上鲜花,细心布置家居。
这小俩口共居一室,共筑温韾Ai巢的既视感是怎麽回事?
他该不会是要把我养在房间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