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低的那根弦被轻轻拨动。
林雨时感觉自己的心跳也快了。一种混合了掌控感和刺激感的兴奋在血管里流窜。她在主导,他在回应。她在试探他的边界,而他在向她展示——他的边界为她松动。
“我怎么了?”她得寸进尺,指尖开始缓慢地、沿着纽扣的轮廓画圈。一圈,两圈。布料之下,他的心脏在沉稳有力地跳动,但节奏明显乱了。
江临没有动。他任由她的手指在他x口作乱,只是呼x1的频率变得深而缓,像在极力维持某种平衡。
“你靠得太近了。”他说,但语气里没有拒绝,只有陈述。
“你不喜欢吗?”林雨时仰起脸,眼睛在昏暗里Sh漉漉的,像蒙了一层雾气。她知道自己现在什么样——脸红红的,眼睛亮亮的,声音软得能滴水。这是她的武器,她很清楚。
江临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忽然抬手,握住了她在他x口画圈的那只手腕。
他的手掌很大,完全圈住了她的腕骨。温度很高,力道不重,但绝对不容挣脱。
林雨时呼x1一滞。
“喜欢。”他说,眼睛在昏暗里沉沉地看着她,像深潭,“但你会后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句话像一根细针,轻轻刺破了她q1NgyU膨胀的气泡。
林雨时睫毛颤了颤。
他知道。他知道她现在只是q1NgyU上头,知道她明天可能就会因为尴尬而后退,知道她的一切放纵都建立在相信自己绝对安全的前提下。
他甚至提前替她说出了那个可能X——你会后悔。
这太江临了。永远理X,永远清醒,永远……在纵容她的同时,也为她划好了止损线。
这个认知让她心里那点残忍的清醒,忽然变成了某种尖锐的酸涩。
“如果我不后悔呢?”她听见自己说,声音有点抖,但眼睛依然倔强地看着他。
江临握着她手腕的力道微微收紧了一瞬,又放松。
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他只是看着她,看了很久。久到林雨时觉得自己脸颊的红晕快要烧起来,久到她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玩过头了。
然后,他松开了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手腕上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和一点点若有若无的、被克制住的力道痕迹。
“结构sE的小样,”江临转过身,走向长桌,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平稳,“我现在开始做。你可以坐着看,或者画画。”
他背对着她,开始整理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