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想了…”他低声呢喃,“只是巧合…”
温佑扶着墙慢慢起身,膝盖因蜷缩太久,酸麻刺痛,每走一步都带着钝痛。挪到床边后,他轻手轻脚将念念放在床中央,掖好薄被,才蜷着身子贴在床沿躺下。
至少此刻,他和念念是安全的。
意识渐渐被浓重的倦意裹住,像坠入一片柔软的黑暗,不过片刻,他浅淡均匀的呼吸,就在这空荡狭小的屋里漾开,带着一丝短暂而脆弱的安宁。
可这份安宁,终究没能持续太久。
浅眠中,温佑被一阵尖锐刺耳的啼哭猛地惊醒。
那哭声带着极致的恐惧与不安,是他从未听过的、女儿撕心裂肺的哭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温佑心脏狂跳,刚要伸手去抱,视线却被一道突如其来的阴影彻底笼罩。
逆光中,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堵在床前,宽肩窄腰,几乎遮蔽了整个窗口透进来的微光。男人穿着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面料考究,袖口随意挽起,露出腕上一块价值不菲的腕表。
Alpha的脸部轮廓深邃分明,鼻梁英挺,唯有一双眼眸,敛着不容错辨的强势,将Omega的慌乱、无措与恐惧,尽数收进眼底。
温佑浑身的血液,在这一刻彻底凝固。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傅京宪俯身,骨节分明的大手轻轻扶住念念胡乱挥舞的小手。
孩子的哭声还在继续。
傅京宪的脸上没有丝毫动容,反而带着慵懒的笑意,声音低沉悦耳:“Baby,这是你给哥哥生的女儿吗?”
“可惜,只有眼睛像你。”傅京宪的语气里还掺着遗憾,在惋惜一件不够完美的珍宝。
温佑的唇瓣不住地哆嗦,怯生生地摇着头,眼眶早已红透,泪水毫无预兆地涌出来,连声音都发着颤:“傅先生…这是我的家,你出去好不好,求你…别吓着她。”
傅京宪直起身,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西装袖口的褶皱,他看着眼前哭得梨花带雨的人,眼底的笑意更浓,似笑非笑:“佑佑不能这么没礼貌,怎么说我也是你的长辈,怎么可以让长辈离开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语调轻佻,带着惯有的宠溺,像从前无数次那样,唤着他的小名:“对吧,佑佑?”
温佑拼命摇着头,泪水模糊了视线,他无法阻止自己颤抖的唇齿,只是一个劲儿地哭,反复说着:“傅先生,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
“佑佑,做错了该怎么办?”
傅京宪的手指轻捏住温佑的下颌,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