溃的边缘。
“佑佑,别咬自己。”
温佑怯生生地看了傅京宪一眼,见他的表情很严肃,听话地松开了咬得泛白的下唇。
傅京宪坚定地吻住温佑的唇瓣,他一直温佑知道生来敏感,尤其在情事上,一触即溃,一吻即燃。
大人的吻技向来精准,每次都能把小家伙弄得晕头转向,迷失本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温佑被吻得喘不过气,眼底浮起朦胧水光,意识尚未来得及聚拢,又被汹涌的快感碾碎。
小屄那根滚烫粗大的肉棒在甬道肉骤然涨大,如同发情的雄犬交合时形成的生理锁结,狠狠撑开酸胀阴道里紧致的肌理,汁液都被挤出。
Alpha的腰再次狠狠下沉,将那胀大的炽热肉棒,更深、更狠地楔入,直至根部,要把温佑从里到外彻底贯穿、钉死,嵌进血肉深处,再也无法分离。
温佑汗湿的黑发乱甩,从微张的粉唇里溢出一连串高亢的呻吟:“啊啊啊啊……”
“傅先生……疼!别…嗯哼呜呜…”,他满脸潮红,眼眶泛着血丝,视线早已涣散。
小腹被顶出一个骇人的凸起,仿佛有活物在皮下蠕动,形状令人不安。
他死死箍住男人后颈,像迷途者抱住唯一的光,可那束光,恰恰是焚烧他所有希望的烈火。
“佑佑,你不是恨哥哥吗?为什么还要忍受着这一切。”
“不…不是的……”温佑的声音碎在喘息里,是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呜咽。
小腹上的凸起仍在起伏,搏动几次都牵扯着他体内最深处的神经,酸软、胀痛、灼热,像被灌入了滚烫的铅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傅京宪没有停下,腰腹沉沉地碾压着,唇贴在温佑耳朵,呼吸滚烫,“不是什么?不是恨我?”
温佑浑身一颤,手指更深地陷入他的后颈,几乎要抠出印痕。
他想说停下,可喉咙里溢出的是模糊的呜咽,想推开,身体却在无意识地迎合,像被操控的傀儡,连痛觉都成了某种扭曲的依恋。
“这几年,我想了很多。”傅京宪低语,咬住他的耳垂,“我想,为什么偏偏是你……”
对啊。
为什么偏偏是我。
温佑眼底的水光越聚越浓。
他听见自己颤抖的声音,说道:“你…不是哥哥…不是……”
“我不是你哥哥?”傅京宪低低笑出声,“那你告诉我,谁才是?”
小小的嫩穴几乎快被用力顶撞的阴茎插爆,温佑意识在剧烈的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