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昭乘胜追击,断断续续地说:“你不想…你舅打断你的腿,就赶紧把我……放下来!”
停顿短短一瞬,江瑞脚步继续,周身的气息却骤然沉了下来。
曲昭挂在他肩上,只能看到他的裤腿在眼前晃啊晃,晃到他想吐。
倒栽葱的姿势让血液和酒精一股脑地冲到脸上,曲昭头脑发懵,可直觉告诉他再多说一句,江瑞会直接在这里操了他。
还是先暂时闭嘴吧。
江瑞登上台阶,轻车熟路地穿过无人的回廊。
路过他弟的房间时,门后的动静似乎响了一瞬,下一刻又像什么都没有。
江瑞下颌紧绷,快步路过一排排房间,单手拧开自己的门,又“砰”地用力甩上。
落锁声响起,曲昭还没反应过来,视野天旋地转,江瑞把他扔在床上,他整个人在床垫上弹了弹。
曲昭怔愣地望着床边高大的男人,努力把视线对上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瑞居高临下地望着他,“还舅妈……你知道我舅妈死了多少年吗?”
“……”
曲昭一愣,声音微弱:“死了?”
“是啊,好像是被仇家害死的吧。”江瑞冷冷地望着他,“想爬我舅舅的床?八字够硬吗。”
“知道上一个耍手段想爬上他床的人,下场怎么样吗?”男人嗤笑一声,“猜猜那人没了几根手指?”
曲昭脸色煞白。
看他这幅可怜的样子,江瑞的怒火歇了些,但还是难以压住那股酸得透顶的气。
“你喜欢老的?我这么年轻,能干,一晚上能来七八次,我舅那个年纪能比得过我?”
曲昭几乎听不清他在说什么,脑子里回荡着那句“死了”。
聂韫的老婆被仇家害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曲昭很想幸灾乐祸地笑一下,再唏嘘几句——聂老板啊聂老板,你的儿子和老婆那么多,还能混成这个孤家寡人样,看来妻儿运是真的不好啊。
可他笑不出来。
眼前混乱地蹦出几个画面,有儿子在婴儿床里抓着小玩具的场景,有聂韫在病床前抱着他的,有很多很多……
最后画面停在一辆车前,他被一个穿着制服的司机,毕恭毕敬地请上了车。
对,他记起来了,他上了车,然后呢?
砰——
埋藏已久的记忆似乎裂出一小条缝隙,曲昭无措而茫然地望着虚空中的某一点,无法分清那些是幻觉或是现实。
许久之后,感官才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