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影,也许是距离的缘故,看起来比平时更瘦削。
“没什么事吧?”曲昭做贼似的压低声线,“外面还有没有人?没有的话赶紧先送我回去。”
来者没有回答,只有平稳的脚步声,匀直地朝床边而来。
“咿呀”一声,身侧的床垫被重量压低,有人爬上了床,钻进被子躺到他旁边。
曲昭小声赶人:“出去出去!”
腰间一冷,那人不仅没听,冰凉的手掌还搭了上来,隔着层衣物搂着他,抱得越来越紧。
颈窝处抵上了一丝颤抖的呼吸,那人把头埋他在颈间,像归巢的倦鸟那样。腰间的手明明勒得他肋骨都快断了,与他相贴的胸膛却在微微抖着,显出几分脆弱。
“干嘛啊……”曲昭慢吞吞地说着,心里有些好笑,“你刚刚出去挨骂了吗?”问门外是谁的时候不是还拽得要日天日地吗,怎么一转眼就变得这么忧郁了。
那人的身体僵了僵,下一秒像是什么都没发生那样,用鼻尖拱了拱他的锁骨,像只撒娇的小奶狗。
江瑞这大老爷们中什么邪了,今天怎么这么肉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了,先送我回去。”
曲昭在心里吐槽,手却情不自禁地抬高了,迟疑地摸了摸颈间那颗毛茸茸的头。
怎么感觉这头发长度……不对劲啊?
江瑞的头发哪一块有这么长?
曲昭心里咯噔一下,与此同时,和他相贴的躯体骤然绷紧,背部弓成个蓄势待发的弧度,下一刻,曲昭感觉胸前一疼,那人用力咬了上来。
“你属狗的你!”曲昭痛得叫出一声,方才在想什么他全忘了,只想踢开被子和身上的人。
可不管他怎么踢,那人的牙齿就跟粘在他奶头上的一样,怎么都不肯松开。
“松嘴!”
又嘬又咬的放肆做法把曲昭惹毛了,他不管不顾地对江瑞用力甩了一巴。
“还敢不敢了!”他在黑暗中瞪大双眼,凶神恶煞地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人挤出一声很轻的闷哼,那一耳光结束后,他陡然安静了,也没敢像之前那样报复地咬着曲昭,安静得有些过火。
化不开的漆黑中,一阵窸窣的抽噎声钻进他耳朵里。他听见那人带着哭腔的呼吸声。
曲昭头皮发麻,“你——!你一个大男人的,”他放缓了语气,“哭啥啊……”
曲昭这辈子最怕的事第一是没钱,第二是别人在他面前哭。
他自己从小到大有印象以来就只哭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