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组一到两个人,最多只能两个人哟,太多人我的耳朵会听不过来。表演内容不限,可以唱歌、跳舞、弹钢琴……如果这些你都不擅长,那最基本的直笛总会了吧?表演时长最少一分钟,最多五分钟。少於一分钟、多於五分钟都会扣分喔!」
我屏息凝神地听着,期盼听到自己想听的答案。
「下礼拜从男生一号开始,男nV交错上,每个人都要站在我现在站的这个地方,面对台下表演。」说完,徐晓莉移动脚步好让我们看清位置。
视野豁然开朗的那刻,我内心那残存的一点点幻想泡泡顿时消失得一乾二净。
「……」
也是,都说是表演了,怎麽可能只表演给老师一人看。
我花了不到三秒就接受了这个事实。
更何况我也不是一个人嘛。
我望向隔着一排座位、坐在中间大组第二个的林穗岁。姐妹俩的眼神在瞬间交会,彼此心照不宣。
虽然我讨厌成为人群的焦点,但像这种强制X的场合,我也不会显得畏畏缩缩。因为我明白——在这种情况下,唯有保持自然,才是最容易隐匿在人群的方法。无论是过度拘谨,还是刻意张扬,反而都会让自己显眼起来。
——保持平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就是我保护自己的方式。
但我没想到,有一天,我也会希望自己不要那麽平庸。
音乐课下课後,林穗岁拉着我一起去上厕所。
在前往厕所的途中,我们聊起了下礼拜考试的曲目。
「时间有限,不如我们就吹〈玛丽有只小绵羊〉吧?」林穗岁这麽向我提议道。
我蹙起眉,「但这样有超过一分钟吗?」
「吹慢一点……不然吹两遍?」
我还是觉得有点危险,眉头越皱越紧,但又说不出来要改吹什麽曲目,毕竟时间真的有点赶。
去往厕所的後半段路程,我们彼此都没在说话,而是双双皱紧眉头,闷头苦思。
忽然间,我因为低着头出神,没看清前方的路况,差点直直撞上一个人的x膛。
我急忙煞住脚步,抬眼时只看到对方的下巴,便低声道:「抱歉。」说完,正准备绕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事。」
熟悉的嗓音让我的脚步一顿。
我猛地回头,却只看见许肆的背影,正随着人群逐渐远去。
几道声音隐隐顺着风传来,零碎地落进我的耳里——
「许肆,我们要表演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