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妈帮我编的。」为了展示我的双GU辫,我特地转一圈给林穗岁看。
结果转到一半,後背猛地撞上什麽y实的东西,我整个人一个踉跄,差点没站稳。
「抱歉。」我慌忙转身,抬眼一看,整个人愣住——
是许肆。
他似乎被我撞得後退了半步,眉头微不可察地蹙起,却没有说什麽,只是静静盯着我。
我手足无措地垂下视线,似是在扫描有没有哪里被我撞伤,小心翼翼多问一句:「没事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在我想快步闪开时,他忽然伸手,在我耳侧轻轻一撩,把因为刚刚转圈而散落下来的发丝理到耳後。动作不重,却让我整个人僵在原地。
「头发松了。」他的语气很淡,就像随口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说完,他已经收回手,抬脚往前走,彷佛刚才那个动作只是再普通不过的举手之劳。
我却愣愣地站在原地,脸热得像被火烤着,耳边似乎还残留着被他碰过的余温。
林穗岁在一旁看着,唇角g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微笑,眼神里满是「哎呀呀」的意味。
庆生会在下午。
十月寿星只有我和另一个男生。该说不幸吗,那个男生几天前因为要跟家人出国旅行而请了事假。因此,今天的庆生会只有我一人。
这属实是有点尴尬。
试想一下,你一个人戴着生日帽站在讲台前,听着台下二十七个人外加一个班导师为你唱生日快乐歌——或许有些人会觉得很好玩、很有趣,但我并不。
虽然想逃离那种情况,但我并不会真的逃。
毕竟这是唯一一个可以光明正大、肆无忌惮看许肆的机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接过不知道传承了多少年、外观有些破旧,但还是勉强能看出来缝补痕迹的生日帽戴上,然後像卫兵一样板正地站在讲台前。
或许是我的站姿诡异到有些好笑,刚从田径队训练回来的陈民安瞄了眼站在台上的我,突然朝我打了个响指,语气意味不明:「你被罚站了?头上戴着的是老大给你的新型惩罚吗?」
「……」
我有些无语,正要开口解释,林穗岁的声音已经抢先:「什麽罚站!人家今天可是寿星欸。」
「我不知道咩!」陈民安回怼过去後,又笑嘻嘻转头看我:「生日快乐。」
我弯起唇角,「谢谢。」
陈民安点头,就要往自己座位走,途中林穗岁伸手挡住了他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