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个波浪鼓:「不是啦!只是今天爸爸妈妈都有事,没办法载我而已!」
「原来是这样啊。」男人笑了笑,语气轻松。
我察觉话题差不多结束,正打算找个时机告辞时,男人忽然又出声——
「那,小肆,你们今天一起走吧!」
「什麽?!」我们几乎同时出声,但显然是我的反应更大,因为他们两个都将目光投向了我。
我再次摆摆手,僵y地扯出个礼貌的笑,「不用了叔叔。其实学校离这里很近的,再走个十分钟就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惜,姜还是老的辣。
只见男人淡淡一笑,他伸手轻轻一推许肆的背,开口时语气听似随意,却没给人拒绝的余地:「让我儿子也学着嘛,反正国中他也要自己上学,就当提前练习吧,哈哈哈。」
许肆背对着他,所以男人并没有看到——
但我看到了。
那一刻,许肆翻了个非常完整的白眼。
那白眼乾净俐落、毫不敷衍,却意外地一点都不讨人厌。
反而让那GU「被爸爸推去送同学」的无奈,变得有点滑稽。
我撇开视线,Si命抿着嘴,才没让笑声溢出来。
後来,在和许肆一起走去学校的路上,我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那时候之所以会想笑,不只是因为那个白眼太经典,而是因为我第一次看见了他在班级以外的模样。
那个平常在班上高冷、毒舌、动不动就能用一句话堵得人哑口无言的许肆,原来在家里,也有这样一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会被爸爸推着走,没有任何拒绝权的「普通少年」模样。
那一刻,我好像又更靠近他一点点了。
第二项发现,则发生在放学的时候。
从这学期开始,我换了路队。
原本我是走「西侧门」那条路队,但现在改成大门口。
至於为什麽要改?
嗯——简单来说,就是「家长指示」。
寒假的某天,陈nV士看到一则关於孩子放学被诱拐的新闻。
偏偏我们学校的西侧门又b较偏僻、车流少,她看完新闻後,整整焦虑了好几天。
於是开学前一个礼拜开始,她就反覆叮嘱我——
「记得!路队表发下来的时候,要选人多的大门口,听到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所以,当老师真的发下那张调查表的时候,我毫不犹豫地在「大门口」那一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