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得b想像中还要快。
教室窗外那棵梧桐树又重新披上了nEnG绿,枝叶在yAn光下闪闪发亮,微风吹过,整棵树轻轻摇曳,沙沙作响,像是在宣告夏天的脚步正悄悄靠近。
C场上,那些上学期才画好的白线早已被无数双鞋磨得模糊,隐约能看出一层淡淡的旧痕;而教室後方布告栏上的「毕业倒数」也只剩薄薄几张纸,风一吹,纸角微微掀起,像是在不情愿地告别。
每次经过走廊,耳边总能听见有人在讨论着「要念哪间国中」,有人兴奋、有人忐忑。陌生的离别气息渐渐弥漫在整个校园。
一转眼,我也要从小学毕业了。
「yAnyAn,你是要去崇海国中吗?」
下课时间,林穗岁突然转过头问我。这学期老师让我们自己自由选位置,我跟林穗岁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彼此隔壁。
「没意外的话应该是吧,崇海离我家走路只要五到十分钟。」我随口回答,语气平淡。可当我抬眼看她时,却发现她的表情有些不对劲。
只见林穗岁嘴角笑意僵住,手里转着的笔也在不知不觉停下,掉落在桌面上,发出「喀」一声闷响。
那张一向明朗的脸,似乎……染上了一层失落。
我後知後觉想起,林穗岁家里好像并不住在崇海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虽然不是没有迁户籍的案例,但崇海这区又不是什麽升学圣地,没有哪间学校值得家长为了它去冒着被查的风险迁户籍。
换句话说——毕业之後,我跟林穗岁见面的可能X趋近於零。
思即此,我似乎也被那种感伤感染,默默垂下眼帘,抿着唇不说话。
而突然打断这个伤感氛围的,是许肆。
「向yAn,老师说下节课要去礼堂参加毕业典礼预演。你等等带他们……」刚从後门走进来的许肆便直奔我的位置。离得近了,他似是瞥见我们两个苦兮兮的表情,难得出言多关心一句:「你们g嘛?吵架了?」
「没吵。」林穗岁头也不抬,闷闷地说。
我点头附和她的话。
「喔。」许肆点头,看起来对这话题不甚在意,他很快进入正题:「向yAn,下节课要进行毕业典礼预演,我要提前去礼堂帮忙,你等等预备钟後带他们下去。」
「好。」我抬手b了个ok手势。
事情交代完,许肆正要离去,林穗岁却突然抬头叫住他,「喂,许肆,你之後要去哪间国中?」
听到这个问题,我收东西的动作一顿,耳朵也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