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之后他们给我们安排的任务稍稍加了点难度。
即便如此,我和谢飞还是轻松应付,还用起了部队那套配合打法,配合相当默契。
清扫结束后那阿拉伯人甚至向我们请教起了策略。
现在想来,那时就应该伪装一下,再伪装一下,说不定就不会引得那个男人注意,以及造成往后的一系列麻烦。
谢飞倒是个很靠谱的战友,一段时间后他向我说起了他此行的缘由——他在部队待的时间太长,已经无法适应现有的社会节奏,导致他退伍后总有一种脱离感,怎么适应都不习惯。最后思索再三,还是选择奔赴和以往相似的生活。
他这段时间也一直在观察这里的情况,这个雇佣兵的队伍虽然看起来有些鱼龙混杂,人员来自五湖四海,但他们通过和那阿拉伯人的聊天才得知,原来他们的队伍有一批核心的精锐战士。
他们是这支雇佣兵队伍的主要经济来源,通常接一些难度系数比较高的活儿,像这种打的没头没脑的活儿他们根本不会露面。
至于这里的营地,不过是他们与政府的一个交易,这里的政府没有任何人员召集和管理能力。只有拿白花花的银子来委托别人干。
这点其实我也早就猜到,我之前有次在部队出任务,和一支国际雇佣兵队伍交过手,他们可不像是临时拉来的卡皮巴拉,各个儿都是神枪手,动作麻利的堪比专业军队,记得那次任务,我险些丧命。
谢飞听后有些犹豫,却又有些期待,我看得出来,他是真想干这个干一辈子。
但是我就不同咯,我赚够了钱,还要回去娶媳妇儿生孩子呢,一辈子打打杀杀的,有什么乐趣。
那之后谢飞就与那阿拉伯人走的近了些,但每次他们聊天,那阿拉伯人总是会叫上我,
“凛。来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反正我也没事儿干,听一听就当解闷儿了。
“我们的精锐队伍刚执行完一个任务,老大带着他们正准备回来,我想他们会很乐意见到你们的。”那阿拉伯人热情地说。
“飞,我已经跟我们老大讲了你的想法,他说他会与你面对面商讨。”
见到那个人的前一天,我在任务时不小心受了点伤,脚踝差点被一个捕兽夹夹断。原本因为这个,我应该是不会见到那个人的,可惜这天意就是爱造化弄人。
如果我那时预知到那将会是我一生噩梦的开始,那我肯定次日就卷铺盖滚回国了,也就不会就那么稀里糊涂的开始,结果越陷越深,弄的自己也一身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