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岛济城
午后的阳光穿过教堂高耸的彩绘窗,却在进入这间狭窄的告解室时,被厚重的橡木格栅时被层层阻挡。
神父坐在漆黑的木椅上,脊背挺得笔直,那件干净、黑白相间的长衫紧紧扣至脖子。而格栅另一侧,男人的声音像毒蛇的信子,带着令人作呕的粘腻,一字一句地吐露着罪恶。
那人衣着正式,进了空间先是下跪,接着在胸前划十字,然后开口。
“奉父、及子、及圣灵的名。请原谅我,父啊,我犯了罪。自从我上次告解以来已经过了三个月,我......我强奸了我的亲弟弟。”
神父拿着圣经的手指一紧,微微抬头。
“……他尖叫、求饶,我看着他流血、哭喊,最后在我身下呻吟,我好爱他,但是他却恨我......”
指甲几乎要深深陷进圣经皮套里,胃里的酸涩感逐渐变强,他的呼吸变得支断,胸腔里仿佛燃起了一团愤怒的火,却又被自己死死压住。
作为以为合格的神父,他必须承载这些污浊,不能将它们宣之于口。他日以继夜地为他们祈祷,赦免他们的罪。
如果聆听这些罪恶也是罪,又有谁能赦免他的罪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主啊,如果您真的慈悲,为何要让这个无辜的孩子承受这种地狱?
他声音沙哑,平复心情后才缓缓开口:“慈悲的父,藉着他的儿子之死与复活,使世界与他和好,并差遣圣灵在我们中间,为的是赦免罪过,愿上帝给你宽恕与平安,我赦免你的罪过,奉父、及子、及圣灵的名。”
男人欣喜的道了谢起身离开,沉重的脚步声渐行渐远。神父脱力地靠在椅背上,闭着眼,一滴晶莹的泪水从他颤动的睫毛下滚落,顺着苍白的脸颊,沾湿了白色的罗马领。
就在这时,一股冷冽如冰、带着点淡淡的硫磺味气息,毫无预兆地从他耳后掠过。
“亲爱的西塞尔。”
那声音傲慢,却又低沉得像是在情人耳边的厮磨。
西塞尔闻到硫磺味猛地睁开眼,却发现告解室的空间仿佛被无限拉长,变得漆黑,眨眼之际,身前的木桌上坐了一个人。
不,也可能不是人。
黑色的衬衫包裹着他完美的身躯,扣子零零散散的扣上几颗,露出胸前精美的线条,宛如雕像。西塞尔还能看见他身后那双黑色的翅膀,一张一合,异常优美。
男人正低着头,修长的手指玩味地拨弄着神父颈间那枚银色的十字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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