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话一向简洁有力的颜宥翎,此刻竟然出现了难得的犹豫不决:「我是不知道你有什麽苦衷,但我还是必须跟你传达公司的旨意,基於你的失当行为,上头决定将你调到南区门市部,你知道,就是现场销售员……」
颜宥翎把话说得很委婉,朱悠奇其实心里早有准备,却还是受到了不小的打击。这几天以来他一直在回想,假如那一天曹文谏没有来强吻自己,或是他吻自己的时候自己没有多作抵抗,又或者是抵抗的时候受伤的人是自己,那麽是不是一切的结果,就能变得不一样?
但是不一样的结果又能如何呢?终归到最後,自己还是得去承受那些不应是自己该去承受的罪孽不是吗?
又凭什麽自己非得去承受这些罪,要为了那些非出己愿的事而受到牵连呢?
愈想愈不甘心的思维,已经严重到影响自己的情绪控制。要不因为隔天是周休假日,朱悠奇实在没有把握能够按捺得住自己那yu闯进部长室里找人理论的冲动。
然而不管有无去跟部长理论,下个礼拜一,他仍旧摆脱不了得到门市部去报到的命运。
今天下班前,朱悠奇办妥了交接的事务,将办公桌上属於自己的东西都清空,然後,跟颜宥翎说了些道别的话。说道别是有点夸张,毕竟日後还是会因为公事而再度碰面的。
重点是在於,好像除了颜宥翎,这里似乎也没有谁,值得他这麽情深意重地道再见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颜宥翎是个能力很好却又内敛的前辈,虽然行事作风严谨,也不像曹文谏那麽健谈且具亲和力,但是在需要她关照的时候,她犹是会毫不吝啬伸出援手的。
就事论事,不因为某一人的片面之词就断定另一个人的好坏。就像针对自己让曹文谏烫伤一事,纵然她嘴上不说,不过朱悠奇却看得出来,她其实是相信自己的。
光凭这一点,就让朱悠奇对於今後将不能再与她共事而倍感惋惜。
伴随着涨若无穷的鬰闷,朱悠奇倚着身後这望似无尽的暮sE,黯然沉浸在被真理流放的孤独里。说来也讽刺,难得能够在家坐下来好好欣赏窗外眩人的景致,却是在这般沉重的心境下。
绝望,宛如一GU无形的超重力,拖着自己不断地往下坠。正想呐喊呼救之际,眼前突然陷入一片黑暗。
紧接着就是一抹温热,从眼皮的部位传导至感觉神经。「谁?」
「嘘、别动!」
熟悉的声调,自朱悠奇的耳边响起,他发现自己yu发问的嘴巴,被人塞进了某种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