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你捣烂了,呀~”
回答他的只有大狗的呜呜声。
“唔唔——”大狗一声长长的呻吟,温热的液体已不知第几次射进他的身体里,厘白楮哆嗦着身子仰着头嘴里大声叫喊:“啊~~相公,我要去了啊……”便一同射了出来。他一个下午射了很多次,此时的精液已经没有了颜色淡的像水一样,他已经许久未曾像现在这般淋漓尽致了。
颓然的放下双腿狗的阳具“啵”的一声从他的后穴脱出来,乳白色的液体汨汨流出混进了浅浅的河水里被冲散,穴口还未来得及闭合河水顺势流淌进去嘻嘻冲刷,厘白楮扶着石头起身公狗的精液连同河水顺着大腿根流出来,那大狗趴在地上不停的喘息,它或许也已经憋了许久这荒野处想要找一头母狗也很难,所以遇到一个便把这许久欲望一股脑都发泄在了这只特别的母狗身上。
厘白楮脸上的绯红还未褪尽,俯身吻了吻公狗的鼻子,那公狗以为他还未进行摇着尾巴想要站起来,可男子放在它脖子上的手微微用力它的脖子就断了,那公狗便再也没有站起来的机会。
河边已经没有了呻吟声,黄行伍知道那边已经结束了,犹豫了半晌仍旧过去小心翼翼的唤了一声:“王上?”
“嗯。”许久才听到厘白楮慵懒的回应。
他大胆的靠过去,首先看到的却是那具倒在水面上的大狗的尸体,厘白楮只着一间明黄色的长款里衣靠在石头上,裸露的胸腹上满是公狗的口水和微红的痕迹,看得他不禁身下一紧,可是看到那具狗尸却让他的欲望瞬间吓了回去,不久前他还唤它相公还喊着要给它生狗崽子,可是转眼……黄行伍的头上不禁冒出了冷汗,这是他第二次遇见王上杀死他欢好的对象了,上一次是他喜欢的黑豹,这一次是一只野狗,那下一次……他不敢想他怕极了下一次就轮到了他。
“伺候孤清洗吧。”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别具魅惑,黄行伍摇了摇头祛除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应了声“是”亦步亦趋的跟在他身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偌大的帅帐里厘白楮趴在木桶边上眯着眼睛似是睡着了,黄行伍左手握着沐巾右手沾着清洁膏认真的在王上的后穴里涂抹,这样一具撩人的身子光裸裸的摆在他面前他若是没有反应才是真的不正常,可他对那只公狗的事情心有余悸,粗短的手指进进出出的给他涂药当他摸到肠道里那微微凸起的地方,厘白楮忽然呻吟出了声,“嗯哼~”。
他赶紧抽回手跪在一旁动也不敢动。
“继续……”厘白楮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听不出喜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