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唔……”厘白楮毫无防范,膝盖重重的摔在地上痛的他皱起了眉,还有口中被塞着的……他从未做过的……他想要挣脱,可他的父王却死死的按着他的头,阳具在他的口腔里进进出出,直抵到他的喉咙处让他泛呕,这是比死更难以忍受的折磨。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股白浊终于在他的口腔里释放,呛的他猛咳出声,低着头不停的干呕粘稠的在他的嘴里往外滴落……
他跪着双手撑在地上,蛇尾还在他的后穴里进进出出,他跪在地上感受蛇尾的抽插和缠在他阳具上蛇身同一频率的挤弄,“嗯哼……嗯哼……”双重刺激让他忍不住呻吟出声。
“呃啊,啊——”终于,一声长长的呻吟厘白楮射了出来,花斑蛇从他体内撤出蜷缩在一旁,他喘息着以为今天的折磨终于结束。
可厘古趯只是将蛇装进笼子里后,弯腰将他抱起来,他虽已年老可毕竟是武将出身,触动了一个开关书案后的两排书架缓缓开启,这里……竟还有一间密室!
厘古趯抱着厘白楮径直进了密室,穹顶上有一只巨大的夜明珠,一侧还有一张巨大的石床,上面铺着明黄色的床褥……
厘古趯将厘白楮的双腿用帘幔吊起,臀部抬高离开床榻,就这样将他半吊起来。
“父王?!”
“楮儿啊,莫要着急为父会让你舒服的。“
难道他真的要……刚刚的淫乱毕竟不是实质的进入,他们毕竟是父子……可是厘古趯显然没有厘白楮想的那样简单,将自己身上的衣衫尽数褪尽,跪在床上扶着自己儿子的臀部便要进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父王!“厘白楮挣扎着”不要,你……你是我父亲!“
厘古趯怒道:“怎么,别人能插的孤就插不得?!薛丛不是你主动勾引的嘛!今日你就拿出勾引他的骚样来勾引孤,父子又如何?即使我天天肏你你也不会怀孕!”说着便抓着他的臀部插了进去。
是啊,又不会怀孕,和别人能做和他怎么不能做?索性摊开身子任由那个人进出……
“呃啊……父王……啊……好爽啊……”
……
不知道什么时候,厘白楮的双脚被放了下来,两条白皙修长的双腿紧紧缠在自己父亲的腰上,感受着他在自己身体内进进出出。
“啊哈……父王……再……再深一些,嗯哼……”
“你还真是天生的骚!”厘古趯说着身下的动作更加的用力……
厘白楮笑着红唇印上自己父王的,口中逸出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