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想躲,只要他一日未登上王位,一日就要受自己父亲的摆布,厘白楮赫然单膝跪地抱拳道:“父王恕罪,只是野外之处卸甲不便,别无他意!”
老椘王满意地拍拍厘白楮的脸颊,“既然如此王儿就在此地,为父王尽一尽孝心吧。”
厘白楮美艳的脸上露出一个媚态万千的笑来,与他身上冰冷的铠甲进入鬼魅一般和谐,抬手将老椘王繁杂的下衣摆掀起,便低头钻了进去,摸索着剥开里层裤子的衣料,将自己父王的阳具含进嘴里。
老椘王的分身并不是十分长,但是够粗大,完全勃起的时候将厘白楮的唇整个都撑开了大张着嘴,时间久了下巴难免酸痛。
厘白楮不曾松口,直到一番吸咋一股浓腥的白色液体喷射在他的喉腔上,呛得他连连咳嗽。
“好王儿”老椘王居高临下望着跌坐在地上一脸狼狈的儿子,道:“你去边关这些日子父王可未曾招幸过其他人,满满当当可都是为你留着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月色下的厘白楮将嘴边的白浊一点点舔舐干净,意犹未尽得谢恩:“儿子,谢父王赏赐!”
厘古趯听完沉沉笑起来,伸手拉起厘白楮,慈祥道:“现在你那小屁股应该已经漏水了,随父王回宫给你堵上。”
厘白楮不置可否的莞尔一笑,真教天地都失了颜色,厘古趯一时失神,如果不是那身碍事的铠甲他真的就想在这里将这个欠干的美人儿肏上个十遍八遍了。
帝王卧榻岂容他人鼾睡?可若这人是帝王的胯下玩物便可另当别论了。
厘白楮在一位眼盲宫人的伺候下洗漱完毕,刚刚踏入寝殿的侧门便被人猛地扑倒在地,武者耳里目力极佳早已知道门后有人潜藏,可仍是装作不知踏了进去,又顺势被人按在身下。
“好王儿,当真是想死父王了!”厘白楮换下白色铠甲,穿了一身红色纱衣,白嫩的身子在明亮的宫灯下若隐若现。
“儿臣今夜都是父王的,您何必急在这一时呢?”
“美人儿啊美人儿,真恨不得就死在你身上。”
“父王~”厘白楮柔着嗓子唤了老椘王一声,“您说这话还早呢。”
椘王宫内,最不缺的就是机关暗道,厘古趯到底还是在意最后的那一点脸面,对着门后的一块地砖拍了两下便抱着厘白楮滚到了一处暗示里。
这暗示厘白楮看着眼熟,竟与御书房那间别无二处,想起上一次的蟒蛇,厘白楮不由瑟缩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椘王却安慰道:“不要担心,